“太丑了……真是太丑了……”
张雅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是一种极其深刻的悲哀,是对青春逝去的无力感,也是对长久以来被剥夺了作为女人权利的愤怒。
她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张家,奉献给了那些虚无缥缈的规矩和体面。
她得到了尊严,得到了地位,却唯独失去了作为一个女人最基本的快乐和满足。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过这样的日子……”
她在心底出无声的呐喊。
脑海中,王昊那充满生命力和雄性荷尔蒙的年轻躯体,与镜子里自己这具衰老、腐朽的肉体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
这种对比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却也同时,将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之火,彻底点燃。
张雅琴像游魂一样走到床边,缓缓地躺了上去。
她闭上眼睛,双手不由自主地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滑。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干瘪的乳房时,她感到一阵悲凉,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
那里,确实有一丝微弱的湿润。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她咬着下唇,做出了一个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动作——她将手伸进了内裤,探向了那个封闭多年的幽谷。
触感是干涩的,甚至带着一丝因为长久未使用而产生的轻微刺痛。
没有年轻女人那种丰沛的汁液,只有岁月留下的荒芜。
可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敏感的核时,一股电流依然微弱而顽强地传导到了她的大脑。
“嗯……”
一声极其压抑、沙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这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凄厉,像是在黑暗中挣扎的困兽。
张雅琴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王昊的身影。
她想象着,如果此刻抚摸她的不是自己这双枯槁的手,而是王昊那双宽厚、有力、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如果压在她身上的是那具充满爆力的年轻躯体……如果插入她这干涸甬道的是那根庞大得令人恐惧的巨物……
“王昊……”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
干涩的摩擦带来了一丝痛楚,但在这痛楚之中,却又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久违的快感。
那是一种极其荒谬、极其扭曲、却又极其强烈的体验。
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妇人,在深夜的寂静中,幻想着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男人,用自己笨拙、生疏的手指,试图唤醒一具早已死去的身体。
可是,这种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她的手指试图向更深处探索时,甬道的干涩和紧缩让她感到了一阵明显的疼痛。更重要的是,理智和道德的防线在这一刻起了疯狂的反扑。
“你在干什么?!张雅琴,你疯了吗?!”
她猛地抽出了手,像是触电般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着自己沾着一丝微弱晶莹液体的指尖,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下贱!无耻!老不羞!”
她用恶毒的词语在心里咒骂着自己。
她是一个长辈,是张家的老夫人,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令人作呕的事情?
如果被人现,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她死后有什么颜面去见张家的列祖列宗?
张雅琴颤抖着双手,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睡袍,将自己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跌跌撞撞地跑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要洗去什么肮脏的污垢。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逐渐冷静下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惊恐的老妇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苦涩的笑容。
“别做梦了,张雅琴。你已经是个快进棺材的人了。那个年轻人,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你。”
她这样告诫着自己,试图将那股刚刚燃起的欲望之火彻底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