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只亮着几盏昏暗的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王昊放轻脚步,如同幽灵般来到了林晚晴的卧室门外。
让他感到意外和惊喜的是,林晚晴的房门竟然没有关严,而是虚掩着,留下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也许是她太热了想要透透气,也许是她在情欲的煎熬中忘记了锁门。但无论如何,这道缝隙对于此刻的王昊来说,简直就是通往天堂的大门。
王昊将呼吸放缓到了极致,缓缓地弯下腰,将一只眼睛凑到了那道门缝前。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地灯,光线柔和而暧昧,恰好照亮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欧式双人床。
当看清床上的情景时,王昊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向下半身。
林晚晴正躺在大床的正中央。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丝滑的面料原本应该贴合着她的身体,但此刻,睡裙的肩带已经滑落到了大臂上,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胸前那对极其惊人的饱满。
那是一对只有成熟女人才能拥有的、沉甸甸的完美双峰。
它们并不像少女那般坚挺得有些生硬,而是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惊心动魄的柔软与丰腴。
在重力的作用下,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在中间依然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两颗傲立在雪峰顶端的红梅,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充血硬挺,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着诱人的光泽。
林晚晴的头深深地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如瀑的黑色长凌乱地散落在纯白的床单上,与她酒红色的睡裙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涂着淡色唇膏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正从中吐出一丝丝灼热而甜腻的喘息。
“嗯……哈啊……”
王昊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脖颈、饱满的胸部一路向下。
睡裙的下摆已经被她自己胡乱地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最神秘的诱惑之地。
林晚晴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膝盖弯曲,双脚踩在床垫上。
这个毫无防备、完全敞开的姿势,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所有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王昊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极其整齐的黑色芳草地,而在草地的掩映下,那两片娇嫩饱满的花瓣正微微翕动着,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而此刻,林晚晴的右手,正探在那片泥泞的花谷之中。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正在那颗敏感的珍珠上快地揉捻、打圈。
每一次手指的按压和滑动,都会带出一股黏稠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牵扯出细细的银丝。
伴随着手指的动作,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吧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地回荡着。
“嗯……不够……还是不够……”
林晚晴的眉头痛苦而又享受地纠结在一起,她一边快地拨弄着自己的花核,一边用左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右边的乳房。
她将那团柔软的嫩肉在掌心里挤压、变形,指尖不时地掐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试图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榨取更多的快感。
但显然,这种程度的刺激依然无法满足她内心深处那巨大的空洞。
三十九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身体对性爱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峰。
然而,她的丈夫张啸天却是个严重的早泄患者,甚至在最近的压力下已经完全阳痿。
这么多年来,她就像是一个守着金山却快要饿死的人,每一次的撩拨都只能换来更加难耐的空虚。
“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林晚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她的手指加快了度,甚至开始尝试着将一根手指探入那紧致的花径之中,但这微弱的填充感却让她感到更加的焦躁。
“太小了……太快了……啸天……你为什么不能……”她喃喃自语着,语气中充满了对这场名存实亡的婚姻的失望。
她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狠狠地撞击,渴望体验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潮,但现实留给她的,只有冰冷的床单和无尽的寂寞。
门外的王昊看到这一幕,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他胯下的巨物已经硬到了极点,紫红色的青筋在粗壮的柱体上暴起,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