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整,张家的核心成员陆续到场。
最先走进餐厅的是五十八岁的老夫人张雅琴。
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真丝旗袍,外面披着一条羊绒披肩,头梳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多年上位者养成的威严。
然而,当她在主位左侧坐下,目光扫过王昊时,那双看似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度隐秘的炙热。
这几天,张雅琴无数次在深夜里回想起那个在花园里半裸着上身擦头的年轻身影。
那充满爆力的肌肉、那惊人的尺寸,像是一把火,重新点燃了她这具枯木般干涸了十几年的身体。
她虽然极力用传统的道德观念压抑自己,但在潜意识里,她对这个浑身上下散着旺盛生命力的年轻人,已经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望。
“老夫人,晚上好。”王昊礼貌地微微欠身。
“嗯,小王啊,住得还习惯吗?不要客气,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张雅琴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她看着王昊那张英俊温和的脸,下意识地拢了拢披肩,试图掩饰自己微微有些加的心跳。
紧接着,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张帅和他的未婚妻苏瑶怡一前一后走进了餐厅。两人之间的气氛冷得仿佛能掉下冰渣子。
张帅穿着一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头梳得油光水滑,但那张苍白的脸上却透着一股纵欲过度(或者是极度压抑)的阴郁。
他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闪烁不定,透着一种深深的自卑和神经质的敏感。
走在他身后的苏瑶怡,则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
这位二十岁的大学教师,今晚穿着一条简约的白色连衣裙,长披肩,气质清冷孤傲,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雪莲。
然而,她的眉头却微微蹙着,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疲惫与厌烦。
就在刚才,张帅又因为一点小事在房间里大雷霆,砸碎了一个花瓶。
这个男人在床上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却总想在生活中通过无能狂怒来找回那点可怜的自尊。
苏瑶怡觉得,自己对这段婚姻、对这个家族的最后一丝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张帅,苏小姐。”王昊站起身,温和地打着招呼。
看到王昊,张帅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昊子,坐坐坐。今晚多喝几杯。”
苏瑶怡则是在听到王昊声音的那一瞬间,娇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与王昊在半空中交汇。
王昊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温和、包容,没有张帅那种神经质的猜忌,也没有其他男人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
这是一种能够让人瞬间安定下来的力量。
而且,苏瑶怡的鼻尖捕捉到了王昊身上散出来的那股极其好闻的男性气息。
这股气息瞬间唤醒了她那天在书房外,偷听王昊和白小曼做爱时那种极致的震撼与羞耻。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了花心,瞬间打湿了纯棉的内裤。
“王先生……晚上好。”苏瑶怡赶紧移开视线,声音清冷,但那微微颤的尾音和瞬间泛红的耳垂,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拉开椅子,在王昊的斜对面坐下。整个过程中,她紧紧并拢双腿,生怕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被人看出端倪。
“哼,穷酸样。”
一声傲慢的冷哼从门口传来。
十八岁的二小姐张沐卿穿着一条火红色的吊带短裙,踩着高跟鞋,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走了进来。
她那张精致的校花脸庞上写满了不可一世的跋扈,眼神轻蔑地扫过王昊。
然而,当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就在王昊的正对面)坐下时,她的目光却像是不受控制的磁铁一样,死死地盯住了王昊西裤下那个庞大的轮廓。
她咽了一口唾沫,脑海中疯狂地回放着王昊在健身房里大汗淋漓的模样,以及他在泳池边穿着泳裤时那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张沐卿现王昊正温和地看着她,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欲盖弥彰地大声嚷嚷起来。
王昊并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对小女孩的包容。
他并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这个表面跋扈、实则内心极度渴望被征服的女孩,有着一种别样的可爱。
最后走进餐厅的,是张家的家主张啸天,以及他的妻子,张家主母林晚晴。
当看到林晚晴的那一刻,王昊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怜惜。
三十九岁的林晚晴,今晚美得让人窒息。
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丝绒长裙,贴身的剪裁将她那丰腴成熟、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无一不散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极致韵味。
她的长挽成一个温婉的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然而,这样一位倾国倾城、温柔贤惠的妻子,却并没有得到丈夫的丝毫怜惜。
走在前面的张啸天,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