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处女,一个二十年来一直用理智和道德压抑自己欲望的冰山美人。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如此强烈的雄性压迫。
这种压迫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体内那扇禁忌的大门。
“苏小姐,你好像流汗了?”王昊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苏瑶怡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衣根本无法掩饰她胸前那两点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的凸起。
“让开!”
苏瑶怡终于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离开,恐怕就会在这个厨房里彻底沦陷。
她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猛地推开了王昊的手臂,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厨房。
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她脚上的棉袜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差点摔倒。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是拼命地向二楼自己的卧室跑去。
王昊并没有追上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苏瑶怡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完全勃起、将家居裤顶出一个恐怖帐篷的巨物,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块冰山,已经开始从内部融化了。彻底崩塌,只是时间问题。
“砰!”
苏瑶怡猛地关上自己卧室的门,并且落下了反锁。
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心脏跳动得如此之快,仿佛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一般。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
张帅今晚因为心情不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闷酒,并没有回卧室。
这让苏瑶怡感到一丝庆幸,她现在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她将手中的矿泉水瓶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自己那件保守的真丝睡衣。
上衣滑落,露出了一具完美无瑕、却从未被真正开过的年轻身体。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虽然不算巨大,但却形状完美,顶端的两点红梅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傲然挺立着。
苏瑶怡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中波光流转,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之色。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讲台上清冷孤傲的大学教师?
这分明就是一个了情的、极度渴望被男人填满的荡妇!
“苏瑶怡,你疯了吗?他是张帅的朋友!是你的客人!”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试图用道德和理智来压制体内那股翻腾的邪火。
但是,没用。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全都是王昊那充满爆力的半裸上身,那股混合着薄荷与雄性体味的霸道气息,以及那个大得令人心惊肉跳的恐怖轮廓。
尤其是最后那一刻,当王昊的下半身几乎贴上她的小腹时,那种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她的灵魂上。
“唔……”
苏瑶怡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双腿一软,跌坐在了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她再也无法忍受那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花心深处啃咬的空虚感。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入了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纯棉内裤中。
触手所及,是一片惊人的湿热和滑腻。
她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神秘地带,此刻正泛滥成灾,花瓣微微肿胀,向外翻卷着,仿佛在贪婪地索求着什么。
苏瑶怡咬紧牙关,将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地探向了那个最敏感的花核。
当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肉粒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让她忍不住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
“啊……王昊……王昊……”
在理智彻底崩塌的这一刻,苏瑶怡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疯狂地构筑着一幅幅极其淫靡、甚至充满背德感的画面。
她幻想自己还站在那个冰冷的厨房里。
王昊并没有放过她,而是猛地将她按在了冰箱门上。
他粗暴地撕碎了她那件保守的真丝睡衣,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他那双宽厚滚烫的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将她那两点红梅掐得生疼。
“不……不要……”苏瑶怡在现实中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花核,一边配合着幻想出微弱的求饶声。
但她的手指却在加,不断地在花核上画着圈,带出更多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