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珩之是个壕横的人。
不缺钱,不缺人的情况下,贺珩之自然是要把一切配置拉满。
贺蕴之的车,房,办公室,书房,卧室,电话等等甚至是随身人员身上,都配备了监听设备。
而每个监听设备的背后,都至少有两个人相互监督的监听。
以保证,绝对不留任何漏洞。
而苏筠他们这边的设备,听到的是转接过来的。是贺蕴之刚好所处地方的监听结果。
可,苏筠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得那边有任何声音。
苏筠再次听了听手中的话筒,又看了看贺珩之,“怎么没声音?”
宁志宽表情顿时就丰富了,“还能为啥。”
“安装那么多的监控设备,还这么不留一点力气的直接监控人家。”
“真以为贺蕴之是个木头人,啥都不知道。”
毕竟也是未来的大赢家。
在大房众人面前,演了十几二十年戏的人。
秘密比较多的人,也都会比较谨慎。
贺蕴之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被人监听了起来,也很合理。
苏筠有点遗憾的扔下了手中话筒。
啥内容都没有,继续举着,有点像傻子。
齐助理赶紧补充,“让人做的时候,已经尽量小心,避开贺蕴之在的时候。”
但是,安装这么多的监听设备。
安排这么多跟踪监视贺蕴之的人。
贺蕴之但凡不是傻子,就不可能发现不了。
所以,齐助理也很无奈。
贺珩之倒是气定神闲,“没关系。”
他交代齐助理,“记住,他走到哪儿,行动到哪儿,就给我监听到哪儿。”
“绝对不要错过任何消息。”
贺蕴之知道,又怎么?
“我就不相信,他以后就不见人,不开口,不办事了。”
说完,他还看向苏筠,“到时候,一切消息,我都会让人记录下来,给你送过来。”
并且,还看了宁志宽一眼。
宁志宽又被噎得够呛。
“简单,粗暴,野蛮人。”
老气横秋
贺珩之都没有多看宁志宽一眼。
方法简单粗暴,又怎么?
好用就行。
当然,最关键是,苏筠满意就行。
宁志宽难道还能想到,比他这更好的办法?
再说,他有钱,有人,就喜欢用人海战术。
就喜欢玩简单粗暴的。
而且,贺珩之手里依旧捏着话筒,眉眼都没有太大的神色变化。
他依旧没把贺蕴之当平等的对手。
哪怕明知道,或许真有上辈子,让他意外出事。
那真正的关键人,也肯定不是贺蕴之。
贺蕴之在他这里,顶天,也就是阴沟里的老鼠。
最多做一些蝇营狗苟的事。传递一些他这边,不太重要的消息。
另外,也就是在他出事之后,以跟他的那点所谓的“情谊”,去他父母,祖父,祖母那边骗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