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脚腕。
纹丝未动,喜儿抓着死死的。
柳婉早就知道侯府里有两个女儿。
柳婉很早便知道自己是沈枝枝的替身了。
一开始她知道沈江停的心思时,她还有些不耻。
可沈江停是什么人。
这么前途无量的一个人,她又怎么会放过?
“姑娘,你是外人,看的最清,求为我们娘俩说两句公道话。”
沈芜问道:“什么公道话?”
“沈芜!”沈江停脸色大变。
柳婉是个蠢的,他从来不跟柳婉说太多多余的话。
她自然也不知道沈江停跟沈芜之间的事。
见她求到沈芜头上,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没等柳婉开口,沈芜便接着道:“我倒是觉得嫂嫂说的很对,你若是真在意我大哥,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受了伤,明明在看到他受伤无法下地后还是义无反顾的指责他不负责任。”
说着,沈芜嗤笑道:“一个外室舞到正妻面前,大哥,你这夫君做的不行啊。”
虞溪跟柳婉怔住。
虞溪只觉得羞愧难当。
柳婉闹腾的时候,她居然还怀疑是沈芜动的手脚。
现在想来柳婉哪里会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
沈江停被沈芜给气死了。
“你给我闭嘴!”
随着沈江停的话落地,便有了丫鬟上前。
“侯爷回来了!正让世子去前厅!”
沈芜动了动。
“还不快松手。”
两人这才不情不愿松了口。
柳婉到底还是有些怕的。
她不知道永安侯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会不会同意自己跟沈江停的事。
可看到喜儿时,她的底气又回来了。
沈江停被人从床上抬了出来。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躺在软榻上,脸色铁青。
沈枝枝上回剩的那些根本不够用。
但沈枝枝到底也受了伤,沈江停也说不出责怪她的话。
他受了伤都想好快些,更何况是沈枝枝这么一个爱美还是要出嫁的人。
虞溪跪在永安侯面前,浑身抖,哭得满眼泪水。
整个沈府的下人都卯足了劲往这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