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啊!怕是肿成馒头了。
阿尔瑟不敢吭声,脑袋垂的更低了。
“不是,阿尔瑟,你搞完不抱着我睡,跪那干嘛?”
严祁纳闷了,怎么搞得跟欺负虫的是他似的。
“我伤到雄主,太过分了。”
阿尔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光鞭,举过头顶,“请雄主责罚。”
“谁家好虫用光鞭玩啊!”严祁抬手给扔远了。
没想到阿尔瑟还有这爱好,他喜欢。
如果有合适趁手的工具,他撑着破破烂烂的身体,舍命也陪阿尔瑟玩。
但光鞭是实打实的刑具,绝对不行,还是趁早打消阿尔瑟的念头为好。
“雄主,不是玩。”
阿尔瑟面色微红,他为了欺负宝贝,在这方面花了心思,自是知道严祁是什么意思。
他就是正常请罚,像别的雌虫惹雄虫生气时一样。
“阿尔瑟,你不会是想装可怜,又用什么新的套路,骗我让着你吧?”
严祁眼里泛着睿智的光芒,“我跟你讲昂,吃一堑长一智,我是不会上当。”
“雄主,你这样,我是会得寸进尺的。”
阿尔瑟直视严祁的眼睛。
只见那双浅紫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怒气蒸腾。
“你干脆弄死我得了!”
严祁既生气又委屈,“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得寸进尺?”
“我错了,宝贝别生气,我陪你再躺会儿好不好?”
阿尔瑟果断认错,抱着雄主睡多舒服。
他的雄主大多时候都是乖巧可爱的,也就反正和帝国那些糟糕的雄虫不一样,他才不跟别的傻雌虫学。
“哼,我才没那么好哄。”严祁哼哼唧唧的往里挪了挪,给阿尔瑟腾位置。
跪得久了,阿尔瑟起身的一刹那,眼前昏黑,往旁边倒去。
“阿尔瑟!”
严祁惊呼出声。
他瞬移过去接住阿尔瑟,焦急的轻拍阿尔瑟的脸,“阿尔瑟,你怎么了?”
阿尔瑟的眩晕只持续的几秒,眼前就恢复了清明。
“我没事,只是腿麻了。”他试图自己爬起来,现腿没有知觉,压根不听使唤。
“你吓死我了。”
严祁心有余悸的轻捶阿尔瑟的胸口,“跪多久了?”
“一天一夜。”
阿尔瑟也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中用。
明明小时候被雄父罚跪比这跪的还久,他都没如此狼狈过。
虽说,有没虫监督,他就偷懒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