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祁烦躁的摔门而出,他就想帮雌君报个仇,他有什么错?
阿尔瑟还生气了。
他被家暴,他都没阿尔瑟脾气大。
咚。
严祁一脚踹在街边的路灯上,疼的他面容扭曲,蹲在地上好半晌起不来。
他跟阿尔瑟说的,精神力有时候用不出来,是真的。
只不过不是因为精神力晋级,而是因为虚弱期。
他闷头乱冲的时候跑远了,穿着条睡裙,光脑也没带。
现在精神力使不出来,他要走回去,不知得走到什么时候。
阿尔瑟也真是过分,把他屁股揍开花就算了。
这大半夜的,他一只虚弱的雄虫离家出走,也不知道来找他。
夜间的风很凉,严祁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好冷。”
天这么冷,阿尔瑟伤的重,不适合出门,先原谅他一下。
严祁把自己哄好了,决定自己回家。
他站起身,一阵眩晕感袭来,可能是蹲久了。
扶着路灯冰冷的金属杆子缓了好一会儿,严祁眼前才恢复清明。
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
光顾着阿尔瑟,忘了给自己身上设两道防御法阵了。
严祁仰头捂住自己的眼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谈个恋爱,万年老鬼爆改毛头小子,年轻了不是一星半点。
次日清晨。
严祁带着满身寒气,抖着腿走进了自家别墅的院门。
看到那么大一个雄主惨兮兮的模样,还不得心疼死阿尔瑟这个臭傻逼。
如此想着,严祁加快脚步穿过院子,进了别墅大门,很快来到自己的房门口站定。
咚咚咚。
严祁不紧不慢的敲门。
等下他要因为腿软,倒进阿尔瑟怀里。
片刻后,严祁恶狠狠的瞪着毫无反应的门。
s级精神力,装听不见敲门声是吧?
咚咚咚!
严祁恶狠狠的又敲了一遍。
无虫理会。
咔哒。
不给开就不给开,他自己进!
看他等下不钻进被窝,冰阿尔瑟一激灵。
房间里哪还有阿尔瑟的影子。
虫呢?
浴室,卫生间,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