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阿尔瑟不想看到严祁的目光,在那些军雌身上反复停留。
他想说出来,可他张不开嘴,雄主,只是在挑选亲卫。
不是雌侍雌奴。
“我饿了,我们现在回宿舍,我来做饭,你陪我一起吃点呗。”
严祁拉着阿尔瑟的手撒娇,他要弄一大桌美味,把雌君哄好。
“我不想吃,你先回吧。”
阿尔瑟感受着自己越难抑的心跳,抽回了手,“我回趟办公室,晚点回宿舍找你。”
“阿尔瑟,我不过是开了句玩笑,没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吧?你到底要我怎样你告诉我行吗?”
严祁隐隐冒出了些许火气,还是刻意压低声音,放缓了语调。
阿尔瑟:“你先回去吧。”
“回就回!”
严祁简直气炸了。
“嗯,飞行器你开。”
说完,阿尔瑟制服外套都没脱,就展开了翅翼。
给制服外套扎了两大洞,直接飞走了。
“不是?你真走啊。”严祁傻站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追上去,等下吵一架。
不追,是不可能不追的。
等他做好一大堆吃的,就让阿尔瑟看着,不给吃,馋哭某只臭脾气的坏虫。
另一边。
阿尔瑟回到办公室。
他打开办公桌的最下面一层,里面是满满一抽屉的药。
还好,严祁收走他的药的时候,没有每个抽屉都翻找一遍。
不然应急都没有药。
他拆了一盒,手微微着抖,掰了两片塞进嘴里,嚼碎吞咽下去。
“呼…呼…”
阿尔瑟剧烈喘息着,摁住仿佛要跳出身体的心脏,背靠办公桌,缓缓滑坐在地。
他也不想背着严祁吃药。
可是太难过了。
难过得,想要死掉。
另一只手放到痛觉神经达的胳膊内侧,只要撕开皮肉,疼痛可以压住癫狂的想法。
即将动手时,他卸了力,放弃了。
不能伤害自己,会被雄主现。
雄主会不高兴的……
他扯住自己的外套,强行撕下一大片布来,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