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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第19页)

他贴在她耳畔低语,戏谑且低沉:“这是林霰给你画的?”

明滢不得动弹,只能侧脸躲过他的亲热,骂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龌龊吗?”

她最讨厌胸前的字,也讨厌戴耳坠。

她的首饰盒里从来都没有耳坠,胸前的字也是她找一位女刺青师画了一朵山茶花遮盖起来。

裴霄雲点头,连连道了几个“好”字。

他欺。身而上,咬破了她的唇,带着铁锈腥气的血液在二人唇齿间蔓延。

她的气息,令他这三年日日夜夜的空虚都被补足,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同时也感到腹中空空,欲。念作祟。

吻得她快要窒息,他才放开她,沉腰时,望着她紧蹙的秀眉,故意道:“知道你念着林霰,我就让人把他绑在窗外的树下,省得你不放心,总惦记他。”

明滢听到这话,浑身颤。栗,她几乎要无地自容,羞愤欲死。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是我错了,你杀了我吧。”

是她异想天开,惹上了他,她就甩不掉,永远别想安生过日子。

可惜就差一步,她就差一步了!

裴霄雲不理会她的求饶、哭诉,她嘴里吐出的任何一个字,都是能引得他发狠的药,他要让她、让林霰看着,什么是痴心妄想!

明滢难以承受劈裂般的痛楚,如一只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弱兽,咬破了唇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她不要让子鸣听到这样耻辱的声音。

“林霰他碰过你吗?”裴霄雲想到此事,愈加发狠掠夺,林霰若是碰了她一根手指,他即刻就出去杀了他。

他的东西,岂能让旁人染指。

明滢哭声抽噎,不理会他的话。

“说话。”裴霄雲居高临下望着她的眼,手拧着脆弱的花,“是你告诉我,还是我去问他?”

“没、没有。”明滢怕他那样做,紧紧闭眼,哆哆嗦嗦答他,身躯如被架在火上烤,极大的羞耻令她窒息欲死。

这分明该是她的新婚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夫君被人折辱,她被人强迫,在他们的婚房……

裴霄雲满意一笑,重重咬上她的耳垂,低沉之音打在她耳畔:“这是对你的惩罚,还不够。”

床帐如狂风卷浪般发出沉响,那粗。喘与低泣,辗转与沉浮,一丝不剩尽数传入窗外之人的耳中。

林霰眸中猩红,儒雅的五官因愤怒变得扭曲,颤抖着攥紧拳,低下头。

本是新婚之夜,却被毁于一旦,他懦弱,无能,他的妻子,被人当着他的面欺辱。

他咬着牙关,低下头,有什么东西渐渐滴落。

此仇不报,非君子。

清晨,又是那只喜鹊衔枝而来。

短短一日,一切都变了。

明滢抬着空洞的眼,望着喜鹊飞走,好像有什么东西再不属于她,消失得悄无声息。

她发了高烧,裴霄雲见她烧得满脸通红,说话也不理,就像是痴了一般,心里有几分慌乱,让人去叫贺帘青来。

贺帘青没睡醒,听说是给他刚找回的那个通房看病,在门外就道:“我是大夫,不是你的下人。”

裴霄雲淡淡答:“你去看看她得了什么病,顺便看看她的身子如何。”

贺帘青来到房中,见了明滢的脸,先是震惊了一下。

明滢静如死水的眸子在见到他的那刻亦是突然攒动。

二人对视,认出是多年前的故人,可皆是聪明人,见着裴霄雲在身旁,什么也没说。

“怎么样了?”裴霄雲催促。

贺帘青收回脉枕,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是你干的好事”。

可顾忌明滢在场,省了这一句,只道:“风寒严重,神思大起大落,不可再劳累了。她本来身子就弱,从前月子里还没养好,落下了病根。”

明滢靠在床头,轻飘飘眨眼,一字不语。

裴霄雲盯着她看了许久,还是有股郁气在胸膛乱窜,对她道:“活该。”

谁让她不知死活,非要离开国公府,还弄出个难产来诓骗他,没死在半路,算是命大了。

明滢听了这句活,泛起一丝苦笑。

她就是活该,死了也是活该。

贺帘青走后,下人熬来了药,明滢不肯喝,裴霄雲挥手赶人下去,将药碗重重搁在床头,调侃道:“我让林霰来见见你?”

明滢终于神色大动,五官缠满愁绪,幽幽地望着他,他昨晚故意弄出那么大动静,就是要让林霰听到,让她难堪。

她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脸再见林霰呢。

她干涸的唇动了动:“你把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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