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光影打在她身上,那腰肢不堪一握,曼妙身形玲珑有致。
他黑瞳生光,嘴角一勾,知晓她是来做什么的。
说给她两个月时间,故意冷落了她一段时日,她便急着主动来找了。
以往,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谁又不享受佳人主动投怀送抱呢?
“过来。”他的视线落在案间的纸上,却朝她伸出双臂。
等到她一步步走来,衣襟触到他指尖,他才推了笔墨纸砚,目光在她腹部打量:“他好得很,你倒还有心思操心旁人的事,半个月过去了,怎么还没动静?”
明滢紧咬着唇,面色尴尬,声音极小,满是怨气:“你不回府,叫我如何……”
她一个人能生孩子吗。
对上他张扬又恶劣的目光,她眨着眼匆匆避开,脸像被蒸熟的虾米。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放过林霰。
“这么说,你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同我交。欢?”裴霄雲指尖拂过她的脸蛋,像划在雪白细腻的嫩豆腐上。
明滢细颈骤缩,往后躲了一下。
这样屈辱的话打在她心头,如尖针在狠狠地扎。
她怎么会神使鬼差主动来找他呢?
“躲什么?”裴霄雲面色不霁,将她局促之样尽收眼底,“你的时间不多了,真想看着他死?”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极其危险的魅惑,在逼着她走近。
明滢小口喘着气,又挪动着碎步走过去。
裴霄雲揽过她,埋在她细长的颈间,深深嗅那□□人的甜香,故意道:“我今夜没什么兴致,你若是着急,不如先伺候伺候我?”
他的衣摆垂在地面,荡出一片阴影。
明滢跪在他的影子里,触上一道炙热。
“你说过的,不能骗我。”她眸子漾着水,反复要他确定。
裴霄雲懒洋洋地躺在圈椅中,面对她,连说谎话都不用打草稿,轻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春旋暖熏炉温斗帐。
雨水得和谐。
“高一些。”
明滢迷离地配合着他。
她的主动,让裴霄雲陷入沸腾的狂热,他一边嫉妒她能为林霰做到这个地步,一边疯狂攫更多。
喝饱了血的狼,敞着肚皮,张开血盆大口,打个嗝儿,满是猎物的香气。
怀中的她香腮如雪,温软如玉,如何不畅快。
他忽然觉得,时日还早,这个时候让她怀孕又有什么好的,她目的达到,便不会这般主动。
他们就该细细厮。磨,慢慢纠缠,最好每夜都这样贴在一起。
清晨,明滢还浑身无力地瘫在榻上沉眠。
裴霄雲率先起了身,隐秘地吩咐空青,去替他寻些不伤及身子的、男子吃的避子丸来。
可怜明滢起身时,下意识摸到枕下的瓷瓶,又挣扎几番,叹了一声气。
这东西她不能再吃了。
让他早日如愿,所有人都能早日解脱。
她默默将瓷瓶塞回枕下,缭绕在颈间的窒息感从未散去,反而越积越多。
—
林霰是因牢狱潮湿,染了痘疫。
此症凶险,同时传染上的两个犯人都病死了,所幸林霰年轻,服了些抑制病症的药物,人还算精神。
牢房的门开合,进来一男一女。
男子提着药箱,是个大夫,女子则劲衣长剑,看着像个护卫。
贺帘青从前跟师姐去过北地的一处村庄,治疗过此症,听到是痘疫,也不觉得可怕,拿了药物便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林霰,牢房中的人面色苍白,闭目靠在墙上,哪怕一袭脏污囚衣,身形却不曾弯折。
看到这幅场景,他不禁内心触动。
一对有情人,就这么活生生被拆散了。
一个被关在这里受尽折磨,一个就算锦衣玉食,日子也不好过。
“林公子,我来替你治病了。”
林霰旋即睁眼,看到两个人明晃晃地站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