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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第2页)

他的视线落到她面庞上,平常总是因她的不近人情而不敢靠近,这是他第一次看清她的样子。

昏迷时,五官褪去那层凌人的阴冷,恬静柔和,眉眼尽数舒缓下来,眼睑下有一颗不被察觉的淡褐色的小痣,就与他见到的许许多多女子一样,可又觉得,有那么几分不同。

她是他见过最冷漠无情的女子。

他摊开掌心,有些许无奈。

她总是对他拔出长剑,说要杀了他,可如今她被他药倒,即将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了。

犹豫间,不知是想起了师父对他说的话,行医者,不能见死不救;还是他疯了,对她起了恻隐之心。

蓦然,一道重力袭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行微昏沉无意识,身形不稳,倒在他肩上。

他叹了声气,只能去尽力推搡她:“快醒醒。”

经他不断呼喊,行微忽然紧蹙眉心,有几分醒转的迹象,可又像是被梦魇住了,迟迟睁不开眼。

她额头挂满冷汗,神情极为痛苦,极为绝望,唇瓣断断续续呢喃。

“行姑娘,快醒醒。”

越来越清晰的呼喊传入行微耳中,她猛然睁眼,梦中的恐惧扼住她的心神,她张口喘息,全然没察觉,眼尾淌下了几滴泪。

贺帘青瞪大双目,凝视她不安的神色。

她到底是梦到什么了,她这样的人,竟也会哭?

就在她睁眼的一瞬间,门板开合,外头两个黑衣男人手执长刀,破门而入。

他们见贺帘青尚算清醒,那女子则混混沌沌,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也懒得废话,挥刀向那女子砍去。

长刀散发出的白影在贺帘青眼前逐渐放大,他赫然怔仲,别无他法,只得抬臂一挡,刀刃劈在他手肘,顿时鲜血淋漓。

浓烈的血腥气刺激得行微倏忽清醒,她清楚看见贺帘青挡在她身前,被人劈中,地上流着一滩血。

挥刀的男子亦是震惊不已,朝贺帘青道:“你行医救人,算个好人,有意留你一命,你既寻死,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趁人之危,也能下得去手?”贺帘青捂着伤口,面色泛白,有意与他们兜圈子。

他这一挡,无异又与行微绑在了一起,惹恼了他们,他们是断不可能会放他一个人走了。

行微不知为何,心头有一股莫名的不适,像被人强灌下去的水要倒流出来。

趁着贺帘青说话周旋的功夫,她艰难拾起一块碎瓦片,不动声色地割起绳结。

“你既心疼,就下去一起陪她吧!”

雪白的刀刃再度砍来,行微这时恰好割开了绳结,一掌劈在那人手上,一脚踹向另一人的腹部,打得他们溃退,拖拽起受伤的贺帘青出了茅庐。

“快走。”

那二人武功弱,本不是她的对手,可她此时心神不宁,加之药效未全散,四肢虚浮无力,没走几步就被追上。

贺帘青不会武,全靠她一人撑着。

可行微束手束脚,寡不敌众,打斗间,二人被逼到悬崖边,齐齐坠落,掉在了水涧里……

离开江南,越往北,寒风愈凛凛。

哪怕开了春,仍是朔雪漫天,风一过,还带起飞扬的尘土。

明滢在苏州生存三年,早已不大习惯北地的气候。

她身子虚弱,如一朵嫩花离了温室,突然难以适应。

“咳咳……”马车极速行驶,带起一片蒙蒙黄沙,她猝不及防吸入沙尘,被呛得剧烈咳嗽。

“来,阿滢,喝口水润润嗓子。”林霰轻轻拍抚她的背脊,替她倒了杯温水,因残缺了一根手指,他握持物件时有些不稳,茶杯摇晃,他任由那洒出去的水倾倒在自己身上。

明滢看在眼中,喝了他递来的水,嘴唇湿润通红,那双眼中也红起来,隐隐闪动着什么。

虽然劫后余生,终于团圆。

但她与林霰心照不宣,都不提过去的日子。

可每当看到他的手,她便止不住心头的波澜,脑海中总浮现那个男人无耻又卑鄙的神情,她恨不得拿一把刀,隔着天南海北都把他捅成筛子。

她顺势躺在林霰怀里,听着他沉静有力的心跳,什么话也没说。

林霰或许知道她在想什么,搂着她越发瘦弱的身躯,眼底是止不住的心疼,只能握着她的手,源源不断传达令人安心的温度。

隔着一层厚重车帘,沈明述听到了明滢的咳嗽声,担忧她身子不适,便道:“此处风沙大,我驶慢些,明日到相州也没事。”

“不能停!”明滢离开林霰的怀抱,因过度紧张,咬红了下唇,“哥哥,快走吧,最好今夜就到相州,我实在是怕。”

相州之后,还有关州、徐州。

相州离西北,还如隔着一道天堑。

一日不抵达,她便一日难安。

这几日奔波,路上做梦都是裴霄雲来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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