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闻眼眶赤红,指尖直逼苏辛夷:“药安村王家满门惨死,城郊王家大女被碎尸万段,全都是这妖女指使食血神所为。”
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脏水泼向苏辛夷,顺带将南辞也钉死在耻辱柱上。“刚刚我原本就要将这妖女及其同伙拿下,是南辞师姐极力阻止我导致我功力逆行,昏迷不醒。”
说着他一脸痛心疾,从怀里掏出留影石,播放了一些他在王家以及村郊小树林录下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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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闻所用留影石,是大陆通用货,必须要到现场像摄影机一样催动石头中的阵符运转。
而且录制的画面有限,储存时间有限。
赵合术本就疑心极重,此刻听到陈闻的证词,再看到陈闻手里留影石的录制画面里录制的惨状。
“好歹毒的魔修。”赵合术怒极反笑,长袖翻转时金光乍现,金符四起。
这是苏辛夷第一次看见符修战斗的模样。
四周符箓仿佛不要钱,随着赵合术的动作以一种特定的规律悬浮至半空。
“竟敢戏耍我居善门。今日老夫便将你们一并拿下,抽魂炼魄,定要查出真凶。”
面对金丹大能的滔天怒火,沈星临没有退。
他横跨一步,将苏辛夷挡在身后。
许仙微微眯眼,折扇合拢。若赵合术真敢动手,他不介意让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永远留在这座小院。
苏辛夷一把拉住沈星临的手腕,从他背后探出头来。
跟金丹期硬碰硬,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对付这种古板偏执的名门正派,得避其锋芒曲线救国。
“赵长老且慢。”苏辛夷声音清亮,没有丝毫慌乱,“你们怎么能只信自己人的一面之词。不知长老可识得清风门徐岳生,我和许仙长相识他自然能证明我是清白。”
赵合术剑势一顿。清风门虽是下等仙门,但毕竟同属玄清宗一脉。
“更何况我治疗这位女仙子之事,想必这位长老一查便知。何须急于此刻。”
赵合术明白苏辛夷的意思,但是眼神中还是藏着打量和质疑。
苏辛夷不废话,立刻翻手从储物袋中摸出徐岳生给的那枚通讯玉简。
她注入一丝刚觉醒不久的木系灵力,对准玉简快说道:“徐道长,居善门长老在此,误会我是杀人魔修。情况紧急,请你立刻来苏家村为我作证。”
玉简光芒闪烁,似乎那边并未有人回音。
这也是苏辛夷第一次使用徐岳生给她的传讯玉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使用不对。
现在场中人都等着她这头的回音,要是徐岳生这个时候忘了她还真是尴尬了。
陈闻不知道她与徐岳生有旧,见状心中大慌,立刻大喊叫嚣:“师叔,她这是在拖延时间。勿听这妖女巧言令色!”
赵合术冷冷瞥了陈闻一眼,并未出手。他虽然恨极妖邪,但还不至于连半柱香的时间都等不起。若清风门真有人作证,他自然要问个清楚。
苏辛夷手中玉牌闪烁一二,在她紧张之际,还是接通了。
苏辛夷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玉简里传出徐岳生清晰的声音:“苏姑娘竟然和居善门的前辈在一处?我本收到居善门前辈前来支援的消息,误入幻阵没有第一时间赶到。不知苏姑娘可否将玉牌交于赵前辈。”
苏辛夷听着耳旁徐岳生说话声音,总觉得男人气息有些奇怪。
听上去若有似无,气息时强时弱,不知道是不是所谓幻阵对人有影响。
玉简声音不大,但苏辛夷相信面前人的修为一定能听清刚刚徐岳生所说。
眼神询问赵合术。
哪知道那长胡子老道,吹了一下胡子,伸手一抓,她手里的玉简就悬空飞走。
苏辛夷手头一空,无语至极。
她以后也要学这一招,不为别的,就为耍帅!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徐岳生缓缓解释自己所处。
虽人未至到底也替苏辛夷阐明身份。
“……事情正是如此,三位前辈息怒。苏姑娘绝非魔修。在下于村中探查阴气,正是苏姑娘从旁协助。她还携手救下了一名受阴气侵蚀的凡人孕妇,正是她隔壁邻居,此时仙长应该正好能查探。”
她看着居善门三人神色各异,虽然徐岳生解释的诚恳,但苏辛夷总觉得哪里不对。
陈闻听的咬牙切齿,实在忍不住:“清风门算什么东西。你如何保证她没有骗你。”
那头徐岳生也听见了,沉默片刻字字笃定:“在下以道心起誓,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不好,前辈,这阵法有异……”
话音未落,那头像是突生巨变,不仅声音戛然而止,甚至连赵合术手中的玉简都开始缓慢变黑,从中生出根根裂纹。
要不是赵合术丢的快,手里的裂痕中所散的阴气都要侵蚀到他的身上。
赵合术怒目圆睁:“可是你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