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啊!”赵嫣激动:“我去。”
“拜托,他可是我偶像,当年开学典礼上那惊鸿一面属实给我帅麻了!”
她自顾自说着,兴奋极了。
反观温浔则一脸平平地吃完了最后一筷子面条,撂出两个字。
“不去。”
和全世界对抗的怪人。
程思宁的舞团最近在a市天桥那边安排了几场表演,今天晚上正好收官,微信催她好几遍,让她务必赶到。
温浔下了地铁顺着导航慢慢走,路上碰到一个街边卖花的奶奶。正好省下时间,挑了几束茉莉扎成小捆后付钱。
程思宁还在问:【来没来,你来没来啊,姐妹】
橙小橙:【再不来,我真要冻死在演出厅门外了!!!】
天色有些晚,外面雪已经停了。
温浔看了眼距离,估算出大致时间,抽出手安抚她。
yolo:【马上,两分钟】
程思宁立刻回她一个亲亲。
定位的地方是类似于演员后场入台的地儿。这会儿演出开始了有段时间,蹲点的狗仔和粉丝早散了,温浔按地图拐进巷子,离老远,就看见穿着芭蕾舞服的程思宁。
她画了妆,头发高高盘在脑袋顶。
昏黄灯光照亮她皇冠上的碎钻,星光斑驳。
像极了童话书里走来的公主。
公主抬头看见了她,兴奋地挥手:“温宝!”
“这儿!嘿!我在这儿!”
温浔快步走过去,抱住她,皱眉:“你怎么不穿外套啊。”
“唉,忘记了。”
程思宁立马反牵住她的手腕,拉她朝屋里走:“快点,下场要到我了。”
温浔就这样被程思宁带着走了后门。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看舞台剧,也是第一次和正儿八经的演员们打交道。
程思宁自那年艺考之后就留在了a市,大学就读的舞蹈学院王牌表演专业,大三上学期跟着导师团队去其他地方演了几场以后,走运被公司签上,一炮而红,创作的独舞甚至入选了国内顶尖“桃李杯”展演,目前也算歌剧院的准台柱。
而自从温浔大三进入实验室,两人各忙各的,相见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你还没看过我跳舞。”程思宁埋怨道。
迎面走过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容清冷,棱角凌厉,程思宁打了个招呼:“小谢总。”
男人淡淡嗯声,提步正要越过她,却在余光无意略过温浔时蓦地一顿。
“辞哥!”
他身后追上来一个模样十七八岁的男生,染了一头的黄毛,手举着电话跟他汇报:“岑川那哥们说他今儿刚下飞机,嫌累,就不过来了。”
谢久辞挑挑眉,“哦”了声。
温浔被程思宁拽着坐进沙发里,特别小声和她蛐蛐:“那就是我们公司老板。”
“……”温浔点头:“挺年轻的。”
“差不多吧,和咱差不多大。”她皱着眉思考了下:“好像还小一岁。”
温浔没再搭茬儿。
视野中,那男人似乎又看过来了。
程思宁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因为她很快便被人叫着去候台:“等会你就坐底下,记得给我多拍几张照片,我晚点可是想发朋友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