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从那一刻起,无限倒退。
除非,换谢千俞走向他。
大概不会有这个可能。
商聿年望着远处的层峦群山,沉默了一会儿,“妈让我转达你一句话。”
商叙把指尖的烟往烟灰缸里重重碾灭,没吭声。
商聿年有点想笑,“她说想要儿媳了。”
商叙望了眼一口一只虾的鹤愿,“现成的不就有一个?”
商聿年淡笑不语,等身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进屋。
里面纪淮的满腔热情在谢千俞那里施展不开,便坐到鹤愿旁边抱怨,“小愿弟弟,你瞧他们一个二个心都是铁做的,你得安慰安慰我。”
鹤愿咽下最后一只虾,放好筷子,小声问,“纪淮哥,你们都会联姻吗?”
纪淮喝得有些微醺了,“我们这个圈子基本都会,不用我说你也懂这个道理呀,只是早晚的问题。”
说着,他给鹤愿倒了一杯酒,“陪哥喝点。”
鹤愿因纪淮的话,心里发堵,接过酒,两人碰杯后,一口闷了。
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带着果味的酒液淌过喉咙,润润的。
纪淮见酒杯空了又给他满上,不知不觉几杯下肚,鹤愿脸颊变得酡红,身体也热热的,有种轻盈的欢愉的情绪呼之欲出,让他嘿嘿笑了两声。
见纪淮还在倒酒,谢千俞一把夺过酒瓶,很是无语,“他被你灌醉了。”
“有吗?”
纪淮迷迷瞪瞪地看同样不算清醒的鹤愿,“没有吧?”
谢千俞不想理会这个醉鬼,走过去推开阳台的门。
背对包厢的两人缓缓转身。
见是谢千俞,商聿年看向商叙,商叙看向谢千俞。
谢千俞看了眼商聿年,然后把门完全拉开,站在一边往里面侧了侧头。
商聿年正好瞧见小脸红扑扑的鹤愿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
他快步进去扶住鹤愿,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喝了多少?”
鹤愿身子软软地往他怀里靠,笑嘻嘻地眯着眼睛,“哥哥……”
谢千俞没看商叙,转身往里走,“差不多有一瓶。”
鹤愿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商聿年手紧搂着他腰,以免他滑下去。
“先走了。”
商聿年带着鹤愿走之前,还回头瞪了纪淮一眼。
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纪淮似有所感地翻了个身,眼看手边的瓶子就要掉,还是商叙眼疾手快给接住了。
谢千俞揣好手机走人,送纪淮回家的任务就落到了商叙手里。
两人从那天宴会后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看着谢千俞走出包厢,商叙把剩下的半瓶酒一饮而尽。
好黏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