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明渊的目光落在那年轻男子脸上,眼底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讶然。是他!那个在飞机上撞了自己的人。
&esp;&esp;而此时那男子也抬起头来望向门口,四目相对的瞬间,萧明渊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愕。
&esp;&esp;秦简手里的橘子差点掉在地上。他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卧槽!自己眼睛没花吧,他竟然看到了萧明渊的真人!在康养院张简妈妈的病房里?!
&esp;&esp;这时,王阿姨似孩童般摇着秦简的胳膊:“儿子,妈妈要吃橘子……吃橘子……”
&esp;&esp;秦简回过神,赶紧将手中的橘子喂到她嘴边。
&esp;&esp;萧明渊的目光在王舒兰和秦简之间流转一圈,原来……他们是母子。
&esp;&esp;方鸣恰时开口问道:“请问,这位是王舒兰女士吗?”
&esp;&esp;秦简:“嗯……是。”
&esp;&esp;方鸣:“那就对了,萧总,他们就是王舒兰和张简母子。”
&esp;&esp;秦简呆愣住,什么?他们说我是张简?自己只是假扮一下张简,哄生病的王阿姨开心而已啊,他刚想要开口解释。
&esp;&esp;萧明渊冷声道:“张简,我是天策集团的萧明渊,你亲生父亲张勇是萧家的老管家,他昨天去世了。你父亲临终前不放心你们母子,我答应他会照顾你们。我会给你1000万现金,保证你与母亲后半生衣食无忧的生活。”
&esp;&esp;他说着看了方鸣一眼。
&esp;&esp;方鸣立即接口道:“我是萧总的特助方鸣,晚一些时候,我会把电子支票与你做正式交接手续。”
&esp;&esp;秦简思绪极快,马上捋清楚怎么回事?
&esp;&esp;原来张简的亲生父亲是萧明渊的管家,看这情况,萧明渊对管家很好,在管家死后,还要照顾管家的妻儿。
&esp;&esp;电光火石间,他心中快速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若是借着张简身份,接近萧明渊,进一步探查y病毒的事情,岂不是天赐良机!
&esp;&esp;秦简正胡思乱想着,面前的萧明渊似乎觉得此间事情已了,转身就要离开。
&esp;&esp;秦简顿时慌了神,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先一步冲了上去。
&esp;&esp;“萧总,等一下!”
&esp;&esp;他情急之下,猛地拽住萧明渊的胳膊,却听见“次啦”一声脆响,刘大升给他买的劣质衬衫后领口,直接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后背。
&esp;&esp;空气瞬间凝固。
&esp;&esp;秦简保持着抓人胳膊的姿势僵在原地,后颈凉飕飕的感觉,让他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esp;&esp;他慌乱松开手,又手忙脚乱地去捂自己裂开的衣领,样子滑稽极了。
&esp;&esp;萧明渊缓缓转身,深邃的目光在秦简的通红脸颊上扫过,眉头微蹙。
&esp;&esp;秦简把心一横,直接开口道:“萧总,我不要支票,您给我一个在您身边工作的机会吧?”
&esp;&esp;他仰着脸,清澈的眸子里写满诚恳和渴求,心中却泛起一抹深深的歉疚:王阿姨、张简,对不起!代替你们做了这样的决定。但你们放心,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把这1000万还给你们。
&esp;&esp;旁边的方鸣见状立即上前,想要拉开这个胆大妄为的年轻人,却被自家老板抬手制止。
&esp;&esp;萧明渊一只手整理着被扯皱的西装袖口,“你目前从事什么工作?”
&esp;&esp;他低沉的嗓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秦简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连裂开的衣领都忘了捂。
&esp;&esp;秦简:“没工作。”
&esp;&esp;萧明渊:“哪个大学毕业?专业是什么?”
&esp;&esp;秦简:“没上过大学。”
&esp;&esp;萧明渊:“……”
&esp;&esp;秦简眨了眨眼,他可是实话实说呀。高一那年,他就接到国科学研究院的破格邀请,五个教授为了争他,差点打破头。
&esp;&esp;萧明渊眯起狭长的眸子,锐利的目光似要看穿秦简,“两天前,我在国回尚城的飞机上见过你。你去国做什么?”
&esp;&esp;“去找一种新药。”
&esp;&esp;秦简说完下意识攥紧了衣角,糟了,自己嘴太快,竟然说实话了。
&esp;&esp;“什么新药?”对方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esp;&esp;秦简眼底闪过一抹紧张,自己之前去国寻找新型退烧药的事情肯定不能说!可是如何回答才能打消萧明渊的怀疑?
&esp;&esp;正这时,那名胖护工再次推门而入:“王舒兰,该吃药了。这是国刚上市的新药,效果很好。”
&esp;&esp;秦简眼前一亮,赶紧接过护工手中的药盒,顺坡下驴道:“谢谢,我马上喂给我妈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