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越发阴狠恶毒,脑袋里满是抓到猫后的恶行。
他的手刚上前就被猫抓伤见血,连忙亮出锋利的匕首。
猫儿察觉到危险,转身飞快跑了。
周伦德拔腿刚要跟上,却掌心一麻没了知觉,身前站了一个人。
身形极高,气势压迫。
是陆慎炀,他夺了周伦德的匕首在掌心打转把玩
他打量着刀具,似是赞美:“匕首不错。”
周伦德却吓得惊出冷汗,国子监内为了保护学生们的安全,不得携带刃器入院,违者逐出国子监。
“陆世子既喜欢它,我便赠与你了。”他额头冒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陆慎炀轻蔑看他:“不用了,依我看赠给苏祭酒最好了,你刚才不是还想用他猫做磨刀石吗?”
刚才他都看见了!周伦德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接着被吴崖拖到了国子监专管学生纪律的地方绳愆厅。
值日的先生听了这事后,连忙去请了苏祭酒。
“祭酒大人,这刀不是我的。”周伦德忽地大声叫喊,“这刀是陆慎炀对我怀恨在心,故意栽赃陷害我的。”
他豁出去了,咬死不认还有机会。现在就算是积极认错,估计也只会被逐出,还不如赌一把。
苏祭酒看了眼双手抱胸,面露讥笑的陆慎炀没说话。
然后他拿起匕首看了眼上面的雕刻花纹:“这把匕首比市面上其他匕首更加短小,应该是专门订做,我派人去一查便知。”
“是呀,为了杀苏祭酒家的猫,他可真是煞费苦心。”陆慎炀说着风凉话。
苏祭酒平静的脸色顿时变了,原来是因为张兴之事处罚了他,心生不满对猫泄气。
“没,我,我没有,您别听他胡说。”周伦德语无伦次地解释。
“那你手上的抓伤哪来的?”陆慎炀一把撩开他的衣袖,露出刚才的抓伤。
“既然如此,证据齐全,不必再查匕首。”苏祭酒神情厌恶,“依律逐出国子监。”
他虽然不喜那只猫,可毕竟也养了那么久,知道它不是胡乱抓人的性格,不然不可能留它。
周伦德对猫出手,无异于打他脸,还暗藏兵器心思狠毒。
受了惊吓的猫慌慌张张逃回了家里,正在看书的苏韫听见彩韵的声音。
“姑娘,小老虎回来啦。”看见一道残影冲进院子里,还吓了彩韵一跳,发现是小老虎后,惊吓马上成了惊喜。
苏韫赶紧起身,起得有点猛头晕了下,连忙一手撑着书案,一手揉着太阳穴。
抱着猫进屋的彩韵担忧道:“姑娘别急,你的风寒还没痊愈。”
上次雪地里找猫感染了风寒,人都消瘦了几分。
缓了片刻,苏韫走过来接住彩韵怀里的猫:“怎么又长胖了?”
小老虎要是继续再长,她可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