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不满地嘟嘴:“还没来呢,等她来了咱们定要狠狠罚她。”
“定要将她灌醉才成。”苏韫哄着景愉。
景愉亲切挽着苏韫的手:“咱们先去给我母亲请安,再回我院子等她。”
苏韫点点头。
景夫人院落内。
“景夫人安好。”苏韫端庄行礼,任谁都挑不出一点错。
景夫人笑着点点头:“咱们两家之间不讲究这些虚礼,你快起来。”
她看着眼前的苏韫,不得不感叹生得真是好,云鬓花容,偏偏没有一点媚俗之气,气质如兰。
苏韫点点头起身,景夫人端庄大气,眼周淡淡的皱纹,眉眼间带点肃气,若是不笑,瞧着有点难以接近。
景夫人看着眼前的苏韫眼眸坦荡,举止有礼,她从手腕上取下一只玉镯:“好孩子,这玉镯你带着真好合适。”
心里低叹一声,纵使她不喜,可一双儿女都喜欢得不得了,人又没什么大错处,她能怎么办?
苏韫推脱不肯拿,景夫人又道:“长者赐不可辞。”
苏韫只得顺从地让景夫人带上:“多谢景夫人。”
景愉在一旁看见这一幕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蹦蹦跳跳到景夫人身旁:“娘,这玉镯是一对,你把另一只给我吧。”
“你这皮猴子,见我给了你苏姐姐,你就眼馋。”景夫人笑着点点景愉的点,本想等苏韫过门后再将另外一只给她。
眼下女儿讨要,她哪能拒绝:“你问我要,我何曾拒绝过。”
她给女儿带上手镯,景愉牵着苏韫的手,看着本是一对的玉镯,心里喜滋滋。等哥哥来了,她定要告诉他,让他羡慕嫉妒。
心里刚起了念头,景阳就到了。
他身着国子监襕衫,普普通通的衣衫硬是让他穿出不同的气质,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他先是向景夫人请安问好,接着依次和景愉苏韫问话。
一双温润如玉的眼眸盛满苏韫:“苏妹妹瞧着气色不如从前,可是病了?”
“未曾,大概是夏日炎热,胃口不好罢了。”苏韫依礼回答。
“你们几个小辈自去玩耍,我就不掺和了。”景夫人看出他一门心思扑在苏韫身上,大度地留出空间。
“好。”景愉调皮回应,早迫不及待等景夫人放人。
去景愉院子时,景愉有意先走两步,给她哥哥和苏韫留下独处时间。
“上次的事情多谢你了。”苏韫对景阳道谢。
他被陆慎炀打了后,苏父没来质问她,应是景阳用其他理由搪塞过去了。
若是苏父知道陆慎炀喜欢她,定会千叮嘱万嘱咐她避开陆慎炀。
景阳温和一笑:“苏妹妹言重了,本就是他死缠烂打,不关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