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虫子也紧跟着退了出去。
许晏拍拍胸口,庆幸道:“差点丢了我金贵的小命。”
百里燃皱起眉,看向院外,语气有些不确定:“找我……报仇?”
许翀无声牵住了他的手,力道有点大,百里燃转头看他,却见他面色有些难看,低声道:“我以后不会把你独自丢下。”
百里燃:“……”
他已经不是那个走几步路都要歇半晌的小病秧子了,许翀却万分自责。
许晏跃上屋顶查看情况,许翀微微俯身,与他平视,认真问:“燃儿,毒虫为何怕你?”
百里燃眼睫微颤,轻抿起唇,回视他,没有回话。
“你不愿意说便不说。”许翀脾气一向好,在他面前向来百依百顺,他微微上前,在他的唇上亲昵吻了一下,便真的不打算再问。
“你们!”
两人齐齐转头看过去,就见许平和许安站在门口,望着两人,满脸震惊。
许晏低头看下去,顿时头皮发麻。
许平和许安身后带了不少人,都是藏剑山庄的弟子,他们自然也看见了在屋顶上的许晏。
一片诡异的寂静后,许晏心虚地搅着手,犹疑着磕绊谴责:“你……你们这对奸夫淫夫,百里燃,我们的亲事算了。”
百里燃:“……”
许翀:“……”
还是静,还是没人吭声,极度尴尬。
许晏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成全你们。”
许翀张了张嘴,要说点什么。
却见百里燃毫无感情地配合道:“好。”
许翀闭上了嘴。
许平和许安惊疑不定,看着院中的三人,正想开口,东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响动震得房上瓦片簌簌作响,众人抬头看过去,就听站得最高的许晏正色道:“是庄主的院子。”
许无归的院子起了一片火海,外边围了一圈人,见许无归三个儿子赶来,给让开了路。
许无归的丫鬟哭着扑过来:“庄主还在里边。”
可面对着这熊熊烈焰,三个儿子似乎没有一个打算往里闯的。
过一直到凌晨才被扑灭,里边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连尸骨都没有。
许无归失踪了,整个山庄都没有他的影子,一起消失的,还有敕勒鞭。
九重回廊上,许翀对迎面走来的人行礼道:“智虚大师。”
智虚大师宣了句佛号,他伤势未愈,看起来精神不济,并未多话。
百里燃跟在许翀身后,与一群和尚擦肩时,脚步忽得停了停。
许翀侧身看他,百里燃笑了笑,挽上了他的胳膊,柔声撒娇:“夫君,困了。”
折腾了半宿,也该累了。
许翀挑唇道:“我们回去。”
百里燃还未等开口,前方传来一阵嗤笑:“都说飞来峰的人品行端方,现在看来不过是些道貌岸然之辈,同自己的弟婿私会,许少侠还真是连师门的脸面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