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愿真的有点厉害。
也太会洞察人心了。
他知道什么时候讲什么话最合适,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最合适。现在,他占了他一夜,在他对他最满意,最歉疚的时候,他来一句这么示弱的话,别说他本就挺喜欢他,就算是讨厌他,石头的心也能被他融化了。
祁御亲了亲他的眼睑,轻声说:“乖,老婆。”
之前,宋如愿想象中和祁御在一起,应该是又浪漫又刺激。
但是他完全没想到,祁御这个人,表面上看着又成熟又酷又神秘,其实相处久了,发现他就是个很简单的直男。
他工作很忙,有时候聊着聊着天人就没了,宋如愿只能等他主动联系自己。
他的学校距离祁御家不近,开车需要两个小时左右,见面也不方便,多数是祁御开车来找他,接他吃个饭,有时候吃到一半,来了通电话,他立刻就得走。
他尊重祁御的工作,所以从来没说过什么。
他喜欢祁御,是真心喜欢,那天他看见祁御的脸,就觉得他长得帅,后来那么赌命的一跃,他拉住他手的一瞬间,就喜欢上了他。
可宋如愿有时候真想撬开他的脑壳儿看看构造。
比如,有一天,他想祁御想得厉害,晚上给他打电话,故意诱惑他:“老公,你猜猜我现在是什么味道的。”
祁御正儿八经地回答他:“吃人违法而且犯罪,吃自己也不行,你别乱来。”
他所有的浪漫都被他说没了,这人才笑着答他:“开个玩笑,弟弟最香了,想吃。”
他就无语了,前边那话做铺垫,现在这话就半点浪漫都没了,他脑海里甚至闪过祁御在吃他的画面,一阵恶寒,快速转移了话题。
再比如,现在。
晚上十点,祁御给他打电话,很温柔地说:“弟弟,干嘛呢?”
他小声向他抱怨:“你又失踪了十几个小时。”
祁御语气明显歉疚:“抱歉,工作忙。”
宋如愿委屈巴巴:“我知道,就是想你,想听你的声音。”
祁御轻笑了声,说:“行,想听什么我都和你说。”
宋如愿来了兴趣,说:“那你念本书给我听吧,老公声音那么好听,哄我睡觉。”
祁御犹豫了会儿,来了句:“说明书行吗?”
然后他还真就念起了说明书,还是俄文,宋如意无语望天,想听情话的希望彻底破灭,接着还真就让他给念睡着了。
第二天,他下了课,接到了祁御的电话。
他那会儿刚滚了一身泥,听到祁御说还有十分钟到他们常约会的那家酒店,忙说:“你到那等我一下,我刚下课,先洗个澡。”
祁御“嗯”了声,不是那种短促的应声,是那种拉长了声音,表示拒绝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