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岩:“我受伤了,你把我带回家养伤。”
这感觉很奇妙。
卧室里安静舒适,慵懒的灯光下,我听着那些故事,就好像在听着我曾经历过,却不小心忘掉的往事。
我问:“那我是怎么死的?”
赤岩眼睫颤了颤,睁开眼忘着我,他的目光很认真,像是怕我从眼前消失那样。
赤岩说:“那时天下正乱,你因故随着父兄回到了乌苏里江,可不久那里就发生了战乱。”
他望着我,好像在看着那段泛旧悲伤的历史,他轻轻说:“我再见你,你已经躺在了血泊里,你对我说,你心属我,希望我下一世来寻你。”
我沉默了良久,轻声问:“那你的尾巴是怎么回事?”
赤岩眼睛扫过一旁的果盘,随意道:“知道你遇险时,我正在历劫,我放弃历劫想去救你,断了半尾,这是应得的。”
关于他自己的那部分他语气很平静,这个故事也只是寥寥数语,我却久久没缓过神来。
唇碰触到了一阵清凉,我垂下眼眸,轻轻笑了起来,我张口含住那颗能让人酸到发抖的都柿,俯身压住赤岩的唇,将果子渡给了他。
果皮脆弱,酸味在我和他的口中溢散,我却不想和他分开。
赤岩搂住我的腰,轻轻舔着我的唇角,他凝视着我的眼睛,温润说:“我心属于你,小礼。”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大家熟悉的应该都知道,其实我对自己现在的水平挺不满意的,所以一直挺悲观
没啥说的,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写出达到自己标准的文。
乐园
三哥死了,原本家里准备的六口棺材,只有他的用上了。
我天天守在棺材前,不闭眼睛,不让他们下葬。
我固执地对爸妈说,三哥没死,他就是睡了。
家里人都疼我,他们只心疼地看着我,也都没坚持。
我认为三哥没死是有理由的,三哥只是脸比平常白了一点,安安静静,像睡着一样,一个月了,他一点都没有变化。
没有腐烂的迹象。
晚上,爸妈都走了,我从棺材边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爬进了棺材里,躺在三哥怀里,怔怔看着他。
三哥身上很冷,我就抱着他,想让他暖起来。
这些日子,我一直和他睡在一起。
只是这次半夜时,我做了个梦。
梦里三哥揉着我的脑袋,对我温柔地笑,像以前一样,那个好看得像天上神仙下凡一样的人对我说:“类类,我得走了。”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不安到了极点,号啕大哭:“三哥,你别走。”
三哥就这样看着我,英俊的眉目里隐隐带着忧伤,可我只顾着求他,我说:“我最爱三哥了,你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