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白修长有力的长腿,猛地屈膝撑地,腰身骤然力挺动。
静止的秋千被催动,高高荡了起来。
一上一下,反复起落。
春风肆意穿梭在两人之间,卷起细碎的花瓣和青草的气息,裹挟着两人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呼吸,和缱绻到化不开的暧昧。
每一次腾空,每一次下坠,都是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满园春色,漫天晚风,尽数揉进这循环往复的炙热荡动里,缠绵不休。
直到风消云散,秋千终于稳稳停落。
云疏白将慵懒依偎在他怀里的风卿沂抱住,双脚落地,便准备起身。
噗通——
谁知才迈开步子,便觉腿下一软,两人抱着落在柔软的草地上。
“妻主!”
云疏白心头一紧,瞬间慌了神,连忙抬手护住她,生怕她磕碰受伤。
一张清俊的脸涨得通红,满眼窘迫和羞愧,语无伦次地解释:“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只…只是…”
“噗嗤…哈哈哈…”
风卿沂反应过来后,却是将脸埋在他怀里,笑得肆意开怀,调侃道,“云…云疏白,你这是不行了?”
云疏白脸颊爆红,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窘迫得恨不得就地埋起来。
他怎么能如此出丑!
可在秋千上,他也是头一回…
实在没经验,谁知道自己的腿竟如此不争气。
他憋了半晌,终于小声挤出一句:“我…我会多多练习,日后定不会再如此了!”
“哦?你日后还想玩儿秋千?”
风卿沂当即抬头看他,挑眉揶揄,“是谁说的,大男人不喜欢玩儿秋千的啊?”
云疏白脸更烫了,神色极为不自然。
他哪里知道,风卿沂说的“荡秋千”,是这么个玩法!
“怎么不说话?看来是真的不喜欢。”
逗弄一个清冷剑修的感觉实在太快乐,风卿沂眼底狡黠更甚,面上却故意装作失落,撑着地面就要起身:“那算了,以后我不找你玩了,我找别人…”
“喜欢!我喜欢!”
这句话刚落,云疏白瞬间急了,长臂骤然收紧,死死搂住她的腰,将人牢牢扣在怀中。
他微微低头,将脸颊靠在她的肩头,声音又轻又委屈,带着几分哀求:“秋…秋千…我喜欢…不要找别人…求求妻主…”
那样子,真像极了害怕被抛弃的小狼崽,委屈又可怜。
这样,风卿沂实在喜欢得不行,没忍住回身捧住他的脸,在他薄唇上亲了亲:“好好好,秋千pay,只留给你一个人。”
这男人的唇又凉又软,唇形还漂亮,真好亲。
“颇…颇累?”
云疏白愣了下,随即带着几分迟疑和羞涩地问,“妻主是觉得累吗?那…那我以后收敛点,不…不那么久…”
“哈哈哈哈!”
听着这纯粹直白的直男问话,风卿沂再也忍不住,轰然大笑出声。
随后,眸光轻轻往下一扫,语气戏谑的道:“你这时间,还能自由调整的啊?”
云疏白被她直白的眼神扫得浑身燥热,别开头,局促的小声支吾:“自然不能,但我定是不会累到妻主的。”
“哦——”
风卿沂却没就此放过他,故意拉长语调,笑意盎然,“不能累到我,所以就选择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