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炼器呢,两个世界的对世界本源的不同认知,能让他有比旁人更多的思考和尝试空间,反倒有可能让他超越其他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的情节,自然是楚云深在宗门内部学习、参加比拼、探索秘境,以及不断调查飞升女修的情况。
这部分的大纲,杨金穗的确写好了,按着大纲继续往下写就可以。但问题是,她是打算回老家的,那稿件怎么办?
没错,虽然学校里已经开学,杨金穗还是决定和家里人一起回去一趟。
此时对于人情是很看重的,学校也好、职场也罢,千里奔丧而请长假、为参加某个亲戚的婚事而请假,都是能被理解的,不会被质疑“人都死了你回去有什么用?”“人家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为此而缺席的课程,落下的功课,也是自己要承担的。
不过杨金穗已经拜托了朋友们,好好记笔记,帮她保存好老师们下发的材料,等她回来赶赶进度就行。
所以目前《京报》那里连载的稿件是她唯一需要担心的事了。
《凡骨初登修仙途》的设定比较多,人物也多,她写起来本来就很慢,中间又经历了一个期末考、一个过年、一个创办杂志……
原本以她的速度应该能有不少存货的,如今却只够《京报》连载半个月了。
半个月她肯定是回不来的,杨金穗有些无奈地对冯主编说明了这个情况。
对此,她有些心虚,她是那种不爱工作但是很怕耽误Deadline的人,觉得会影响别人。
而冯主编倒是没什么不满,不拖稿,不放编辑鸽子,叫什么作家?
他手下疯狂拖稿、找各种奇奇怪怪理由请假的作家太多了。
别说这种最容易开天窗的连载作品,就是约一篇数百字的小文,都有人拖了又拖。
逼得冯主编得住对方家里,每日早晨叫对方起床、没收对方的玩乐工具、阻止对方出门聚会、甚至是没收对方房间里的所有香烟,写够字数才能给一根。
就这么催出了不少稿件,而此事,在一些和冯主编共事过的作家的文集里亦有记载。
杨金穗是个小姑娘,又从来没有拖稿和嘴硬找理由的习惯,自然没有感受过冯主编对待某些作家的暴君手段。
冯主编不由得感慨,到底是年轻,又是个姑娘,真是脸皮薄,也讲信用,因家事耽误供稿就心虚成这样了,和那些老油条真是不同。
“无妨,我们可以在报纸上挂请假条,到时候安排一些短篇小说补充版面即可。
当然了,若是你在老家有空写作,也想继续连载,可以定期把写好的稿件交由我们在冀州设置的报刊点,他们会托可信的途径把你的稿件邮寄给我。”
杨金穗想了想她回老家要做的事,好像不太多,倒是能写出来。
她轻易不想开天窗,既然能写出来,那就走邮寄的路线给冯主编吧。
待冯主编走后,南格听说杨家要回老家,给送来一些路上吃的食物,不经意问起冯主编来的原因。
杨金穗才突然想起来,是了是了,在以南格为主角的那本小说中,南格的身份虽然受限于网站审核的原因,没有公开提及,但对读者来说,属于公开的秘密,很多描述、比喻,都能看出来。
而在这本小说里,以足够正面的形象出现的媒体——《京报》,它的主编是什么身份就很好猜测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猜测,冯主编所说的那个报刊点,其实也是他们的某个传递消息的据点呢。
也难怪冯主编会说“可信的途径”,由信仰而聚集的一群人,当然是足够可信了。
这样看,杨金穗就更不怕自己辛辛苦苦写的且没有备份的小说丢了,毕竟人家的主业可是传递情报呢——
作者有话说:最近被流感袭击了,脑袋都是晕的,早晨去上班把钥匙落家里了,大晚上找人开锁,好不容易回了家,又一个蛮力把水龙头拧掉了本来以为小说在平稳更新中,临睡前打开看,才发现忘记设置存稿发布时间了。
第66章《少年志》开售《少年志》于4月……
《少年志》于4月15日正式对外开售,阳历。
当然,在此之前,宣传已经陆续开始了。
年初正好有一件事,那就是去年北平市政府举办的“全市中小学生作文竞赛”终于做完最终评选,一共选出了十篇文章。
这个比赛,杨金穗也参加了,且入选了,《少年志》借此机会,抢到了这十篇文章在本杂志刊登的机会,将每半个月随刊刊登一篇。
第一本,刊登的当然是杨金穗的文章了,虽然原本的样刊已经印出来,但是为了蹭这个热点,还是又加印了两页。
被评选出来的文章,除了有刊登的稿费外,还有政府颁发的奖金100元。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奖励,七月份的时候,珀尔。巴克女士受国立北京大学的邀请,将从安徽宿州赶来,与国内的文人们开展交流。
被评选出来的十位中小学生,也有和国立北京大学的学子们一起,在台下旁观谈话会的机会。
这的确是个难得的机会了。
珀尔。巴克(也就是赛珍珠)是知名作家,又一向对华友好,书写过多部中国题材的作品,且致力于翻译国内经典著作到海外。,在国内的声量不低。
虽然,因为她的写作总聚焦在农村,也有人认为她刻板化了中国“愚昧、落后”的国际形象,且并未触及社会本质问题,只是停留在表层。
但是,文坛和学术界的认可度还是比较高的,如蔡元培等学界名流认为她是在以西方视角客观书写了中国的乡土社会。
把自清末以来,中国被逐渐扭曲甚至妖魔化的国际形象进行了一定的澄清。
杨金穗前世读书的时候,也曾看过她的一些作品,以及关于她的纪录片。
自马可。波罗以来,《马可。波罗游记》《利玛窦中国札记》《□□全志》等外国航海家、传教士等,将古代中国描述成一个流淌着丝绸与蜜糖的黄金国度,有着成熟严明的儒家文化体系,是“理性文明标杆”。
而到了清末,坚船利炮破开国门,软弱的腐败的朝廷,被奴役的人民,又让经历过文艺复兴的西方国家从对黄金国的渴慕转变为歧视的态度。
更何况,殖民一个地区之前,屠戮原住民之前,先污名化当地的文明,也一向是他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