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一次却是被人使了这先锋刀,好在梁堰和不在,不过几个刺客而已,暂且还赖不到他头上来。
想通这,他不免舒心些许。
待侍卫退下,他招来管家,锐眼犀利平扫来人,严词叮嘱道:“近日发生的事情通知阖府上下戒严!觉不容许中宫、与四皇子那知道,若是消息从府内泄露,定叫他好看!”
管家连忙领命退下。
将事情吩咐完,南宫菩虽然气绝,但是思考能力的理智还在,他仍旧有些担忧,岁奉山的事情蹊跷,上面关着的每一条人命,可都是他丞相府用来安身立命的本钱。
这些人绝不容许有失!
南宫菩猛的直起身,面色极为阴沉可怖,“速速传讯凉州,就是一个人一具尸体都不能送下山!便是死,也要死在山上!”
手底下的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见主子大动干戈,心中也有些慌乱,岁奉山兹事体大,跟随南宫菩身边的人都知晓其中利害,此事若是被作为旧账翻出来,那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南宫菩在原地走了两步,目光如鹰隼透着门窗望外,他沉声道:“不行,我不能在这坐以待毙,随我先去一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看看预收~
《望京枝》
第57章
而在凉州,梁堰和离开后一并带走了原先埋伏院中围布的暗卫。
将这一切落在眼里,陈轻央紧绷的心一松,所有的事情都看似在望顺利的方向发展。
这一日,陈轻央外出上街,她虽住在这附近,却从未好好逛过,此前为了见上梁堰和一面倒是去过些坊市杂乱的地方。
如今看这多宝街,飞桥连结,人群穿行,金珠环玉热闹不绝。
这熙熙攘攘的行人,路在宽也不免显得拥挤,走出这条街上,陈轻央回首望了眼街上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沉默地收回眼后,她掏出了些钱,丢给街边一个卖女子帕巾的小摊,那小贩跟着她走过了两条街。
她确信自己从没见过这张脸。
但是想到楚玉婉身边的那些人,她顿时就有些不太确定了。
收回了视线,她又接着去挑街边琳琅满目的挂饰,东西买了许多,她让窈琦先将东西提回去,一会再来接她。
避开人群后,她朝着人少的地方走,若是那人当真是特地跟着她的。
便一定会进来。
她朝着居民瓦巷走,随意进了一个无主之家,在一个略显破旧的门板后藏匿身影,果然不出片刻,从她的角度透过门缝看出去,一个人影匆促的追了进来。
她的后背靠在门板上,沉默的不曾做声,听着紧随而来略显凌乱的脚步声,足足有四人。
耳边是那几人小声交谈的声音,听口音并不像是北境之人,也不像是上京。
反倒是有些像……西北。
又想到那小贩的身影,脑海中不自觉地将他与那夜在城外小院中所看到的那些人重合在一起。
所以,今日这场戏还是离不开梁堰和吗?
她将手中的帕子重新收了回去,原先擒一个来问问话,如今反倒不好在打草惊蛇了。
等街巷外的人都散了,她朝着另一条小路绕了出来,就看到站在路口四处张望的窈琦,想来窈琦是去了先前两人约好的铺子没寻到她,过来找她了。
陈轻央收拢思绪,隔着些距离唤了窈琦一声。
她朝前走了些,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两旁,果然有几处小摊换了面孔。
不在是先前跟着她的那些人了。
…
陈轻央回到家中,宅子里面站着不少的人,把守的侍卫装扮简单,各个面色肃冷,几乎是将整个小院看守的固若金汤,她心中疑惑。
看了一眼身边的窈琦,后者也是一脸的迷茫。
待她们走近了些便见到一个房间外,揽玉的身影驻守在门外,既是梁堰和的亲卫,能叫他侍奉的便只会是那一人,她径直开口问:“为何关着门窗,王爷呢?”
揽玉神情微变,连忙大步□□台阶,却是阻了她的路,他拱着手含糊不清回:“是大夫…大夫在屋内换药。”
陈轻央下意识蹙起了眉,深深看了他一眼,“出什么事了?”
眼见着陈轻央面色不虞,揽玉忙答:“是昨夜安置那些人的地方遭了刺客,不少人都受了伤,主子赶去的时候胸口中了一箭,如今大夫正在里面换药。”
陈轻央听了这话猛的怔住,脱口而出回:“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事先告知我?”
揽玉一时不敢吱声,他总不好说这是主子的意思,心底认命轻叹了声,俯首请罪,
“是属下失职。”
陈轻央
立在门外,脚步下意识的想要往前一进,而后又硬生生地顿住了,察觉先前话中的语气意境不明,她缓了些声问:“王爷的伤势如何?昨夜的刺客可能查明?”
“皮肉伤,刀口有些深,如今大夫正在屋内换药,”揽玉低垂着头,“昨夜来的都是死侍,未能留下活口。”
天启境内能够豢养死侍的人屈指可数,陈轻央狐疑看着他,“竟都这般危险了为何还不抓紧离开?留在凉州,不是更加置身险境吗?”
揽玉正头皮发麻,干巴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绞尽脑汁想要说些什么以此挽救时,客房的门被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抱着药箱的大夫,这大夫看着十分年轻,躬身雅量,穿着一条儒雅的长袍,而在他身边的那人赫然是本该在城外的楚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