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骑大马,哈哈哈哈。”
 ̄▽ ̄:“没错,好不好玩呀,准备要转弯了哦”
听着屋内李素裳和信的笑声,在门外偷听的两人压在胸口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秦素衣轻声的在程凌霜耳边说道:“看样子师祖的气好像消了,明天你再去找他诚恳的道个歉,这件事兴许就过去了。”
程凌霜摇摇头:“不,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见她立刻想推门而入,秦素衣连忙拉住她:“师姐,现在真不是好机会,你这岁数也该学会看看气氛呀!”
?_?:“我会看气氛。”
; ̄д ̄:“”
在两人生争执的时候,无意之间碰倒了房门,剧烈的响声让屋内的两人同时看去。
秦素衣支撑起身体,抬头第一时间想要道歉,但看到屋内的状况后,眼神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只见信骑在李素裳的身上,双手握着她的双马尾像是驾驭方向一样
原来骑马的不是自己女儿,是他呀!
有你这样当家长是吗?!无良师祖!
“师祖,你在干什么?!”
“你们两个要干什么?”
“”
“”
双方同时说出疑问,但又同时陷入沉默。
见信略显尴尬的从李素裳身上下来,并将她扶起,同时嘴里念念有词的给自己开脱,说什么这是让她提前体验到人生的不容易。
而程凌霜灵光一闪的趴到信的面前说道:“师祖,请尽兴享用我吧。”
信:??
秦素衣:Σ°Д°;
李素裳:?◇??
程凌霜像信这句话挺正确的,至少脑海路和语出惊人这一块是完美继承了。
之后,他们交谈过程中不再那么的压抑,不管是和秦素衣,还是程凌霜谈话,都没有了语气都没有了夹枪带棒。
一切好似都又回到了从前
带着这份重归于好的心情,秦素衣来到苏湄房间前,轻轻敲着门想要与她分享这个好消息。
可迎接她的就只有眼角微红的苏湄,以及床边的行囊。
苏湄背过身,并拍拍脸像是整理好混乱的情绪,而秦素衣看着屋内比以往还要简洁整齐的房间布局,她语气微颤的问道:
“师姐,你要去哪?”
“下山我想回北荒看看。”苏湄站起身子,并努力的挤出一抹微笑。
秦素衣堵住门口,不让背起行李的苏湄出去:“师姐,现在师祖气消了,刚才他还和五师姐有说有笑呢,你就再找他一次,就一次。”
“我和她们不一样”苏湄低着头望着地板:“师祖平生最讨厌别人背叛他,我给他带来的伤害比谁都要重,他信任我,而我却辜负了这份信任。”
“哪怕他愿意原谅我,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这是逃避,师姐!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作风呀!”秦素衣情绪激动的按住她的肩膀。
苏湄知道她说的对,但巨大的愧疚感好似要压垮她一般,越是待在太虚山,这种感觉就愈的浓烈。
苏湄,你为何要杀我?
每每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符华面目狰狞的指着自己的画面。
她没有资格再享受这里的宁静,也无法再呆在太虚山。
下山的人想要再上山,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