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嘴的事。
云柔看了看众人,随后嗓音坚定。
“尽管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鬼气,但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了,那廖正年就是焚流。”
阮欣挠了挠脑袋。
“师妹可是找到了关键性证据?”
云柔摇了摇头。
“他表现的很和善。”
“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众人:?
云柔疑惑的回视。
“就我们这个大部队,佛祖来了都得给咱们两耳巴再走,怎么可能会有正常人能容忍我们?”
阮欣抿唇。
她现在的攻击性这么大吗?
喻建白干咳一声。
“传言中被陈愿害了的小孩名叫刘杰,而在我们馆内发出寻人令的刘北正是那孩子的父亲。”
“据刘北所说,刘杰原本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沉默寡言,刘北也猜过刘杰是在学堂中遇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但不论他怎么询问,刘杰都不愿说。”
“之后甚至抗拒去学院。”
外向的孩子变得沉默寡言,看来这是那焚流鬼用的老套路了。
他笃定了小孩回去不敢跟父母乱说话,又或者在长久的言语霸凌中给小孩灌输了‘告状’的坏处。
“刘北后来亲自去了趟学堂,就看见了陈愿责难刘杰的一幕。”
“之后更是在陈愿留堂刘杰的那一天,刘杰出了事。”
“而最后见到刘杰的人只有陈愿。”
阮欣眉头微蹙。
“证据并不确凿,为何引得全县的人抨击。”
“因为陈愿拒不承认责难过刘杰,也不承认那天有过留堂,可许多学生都见到了陈愿让刘杰留下的场景,甚至最后一位学生走时,他们还在学堂内。”
“陈愿的辩解便显得矛盾而又可疑。”
“但刘杰死得毫无痕迹,找不到一丝线索,陈愿虽然无法被彻底定罪,但在众人眼里也是唯一的嫌疑人。”
阮欣相信陈愿说的话,他竟然否认过这些,就说明他没做过。
那被世人看见的恐怕也是焚流搞的鬼。
它倒是玩了一出好计谋,吃了一个学生,打压了大福之人。
陈愿离开汉绍约莫也在它的计划之内,如今功力大涨还能置身事外接着在这当着所谓的夫子寻找下一个目标。
“聊天暂停,我去撕了它。”
怜阳大手一挥,埋头就往学堂内冲。
后面的裴永安连忙抓住她。
“冷静冷静。”
“还没下学呢。”
“我们若是打起来容易伤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