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老男人!”
陈浩说到做到,整整一夜,结结实实让何玉感受了一番,房间里的火热,让窗外的月亮都忍不住躲进了云层里。
第二天中午,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响起,被窝里伸出一只如玉的手臂,只是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斑痕。
何玉浑身像是被打碎重组一样,疼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她艰难地拿出手机,眼睛还没有睁开,迷迷糊糊将电话接了起来:“喂?”
沙哑娇媚的声音让萧宁愣了一下。
“喂?有什么事,快说!”何玉等半天都没人应声,有些不耐烦。
萧宁这才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说道:“高志已经被收监了,证据确凿,没办法抵赖,他提出想见你一面。”
“不见!”何玉不耐烦,直接了当拒绝了。
萧宁赶在她挂断电话之前,赶忙说道:“昨天晚上下暴雨了,城南墓地那边有一棵树倒了,正好砸在一个墓碑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何玉终于有些清醒了,睁开眼睛从被子里坐起来,光洁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肩颈线十分漂亮。
陈浩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凑过去,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在她颈窝处轻吻了一下。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胸口的水珠贴在何玉的后背,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大早上洗什么冷水澡,你胸口好冰。”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何玉还没反应过来,陈浩唇角勾了一下,指着她手里的手机,示意她还在通话中。
何玉脸色一变,面上涌出尴尬:“那什么,萧宁,你继续说。”
电话那头萧宁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他从刚刚何玉接电话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一些,在这一刻终于确认。
何玉她……她和陈浩昨晚睡在了一起……
这个意识刚一出来,萧宁脸色彻底黑了下去,该死的陈浩,手臂带着伤都不安分,这人是禽兽吗!
但是萧宁一向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声音依旧没有波动,对何玉道:“那个墓碑正好是当年高志最好的兄弟黑皮的墓碑。”
“嘶。”何玉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有这么玄幻?这弄得跟他那个兄弟显灵了一样。”
她说完,声音冷了下来:“不过如果我是那个黑皮,听到高志干了这事,就算是死了烧成灰了,也会从地下爬出来找他。”
“那这个墓碑怎么办?那个黑皮除了高志也没有别的朋友亲人了,高志已经好几年没有去过那个墓园了。”
何玉沉思了好一会,眉头皱的死紧,又在心底将高志翻来覆去骂了几遍,才对萧宁道:“你请人将他的墓碑修缮好,将这些事情全部带去监狱让高志知道,将所有的修缮费用计算好,等高志从里面出来了,由他来偿还。”
萧宁闻言,眼睛动了动,透着几分温柔:“好。”
“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何玉问道,陈浩现在整个人都扒在她身上,粘人地很,她得好好安抚这个大宝宝。
萧宁握紧手机,很想问问,她到底是不是和陈浩在一起了。
但是又怕问出来反而自取其辱,嘴巴张张合合好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没有了。”
“恩,那我挂断了,下午的时候我去公司,将所有工作和资料交接给你,最迟明天,我就会离开y省。”
何玉说完这些,萧宁手指猛地收紧:“这么急吗?”
“是啊,陈浩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了,j城那边催得紧。”
萧宁很想说一句,那就让他自己过去。但是想到他们两个已经确认了关系,自己根本没有半点资格置喙两人之间的事情。
直到何玉挂断电话,萧宁还握着手机,傻傻地站在原地。
明明还是平常冷漠淡然的模样,但是却莫名看着孤独和忧伤。
公司里和他关系很好的同事正好路过,看着他这个模样,叹了口气:“萧宁,你看着也不是特别怂的人,为什么就不敢向何玉说出自己的感情呢?这么多年一直憋在心里,我可真佩服你,要是我,早就憋坏了。”
萧宁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明知道她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说出来给她徒增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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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看着萧宁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人家这个思想境地,真不是他们这种凡人可以理解的。
“萧宁,如果你不说出来,以何玉迟钝的性格,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你喜欢她。如果换成是我,哪怕知道没有结果,我也要让她知道我的心意。”
他说着拍了拍萧宁的肩膀,叹了口气:“何玉就要离开y省了,如果她和这里的人还有事割裂开,也许你们后半辈子都没有交集了。”
同事说完这句话,就摇摇头离开了。
只留下萧宁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心里烦闷,他把所有的郁闷都发泄到了高志身上。
萧宁亲自去见了高志,将墓碑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高志痛哭流涕,一个又高又胖的大男人,哭得眼泪鼻涕横流,看起来十分狼狈不堪。
萧宁终于舒服了。
“我是个畜生,我真是该死,我明明都知道那些违禁品的厉害之处,我亲眼看着黑皮痛苦而死,我为什么要碰那种东西,为什么要贩卖那种东西。黑皮一定是在怪我。”
高志左右开弓,狠狠扇着自己,将自己原本就红肿狼狈的脸颊,扇地更加不堪,看一眼都觉得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