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怎么就忘了呢,自家这个小朋友的脑回路,远非常人可以揣摩。
黎恒抿着嘴,又搂住苏亦安的腰将人抱紧。
“不管你怨不怨我,我都对不起,我发誓,以后不论出现任何情况,我都不会再跟你动手。”
“不行。”苏亦安埋在黎恒的大胸肌里:“至少在床上的时候不行,老婆,你都好久没扇我脸了,今晚能不能……”
“变态你就是!”
出医院之前,黎恒又去给苏父送了鸡汤。
他本想和苏亦安一起去,可苏亦安却说:“你确定吗?我现在去看他,可能会把他伤口气开线。”
“……”
最后,还是黎恒自己去送了鸡汤。
这段时间,苏父每天都能见到黎恒,但并不跟他说话,脸色还异常的差。
黎恒见状,也不强行搭话,只是保持礼貌,将保温桶给到保镖,之后便离开。
然而今天,苏父却开了口。
他看到了病房门口的黎恒,就咳嗽了一声。
黎恒循声望去:“伯父?”
这一次,苏父没有拒绝这个称呼。
保镖见状,也就让开了病房门口的路。
黎恒走进去,站定在病床边:“伯父有话要说?”
“小敏为什么不来送饭?”
黎恒挑眉,忍不住感叹苏敏的算无遗策。
今天去拿鸡汤的时候,苏敏就交代过黎恒。
“他如果问你为什么我不去送饭,你就跟他说,我回南方了,这些年他给我的那些珠宝首饰,还有妮妮妈留给我的钱,我都没有动,离婚协议在他书房里,已经签好字了,我在南方有单位分的房子,养老不愁,让他不要给我打电话。”
此刻,黎恒尽量放缓了语气,将苏敏的话复述出来,一字不差。
苏父在床上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当黎恒说完后,这位暮年的老人竟缓缓翻了个身,背对了房门。
“知道了,你走吧。”
“嗯。”
黎恒看的出,苏父的情绪出现了波动。
但这样的波动,并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安慰的。
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转身离开,让苏父独处。
“好好对亦安。”
转身的黎恒一顿,眼眶莫名发酸。
“他是个实心眼,不比妮妮灵光。”
“我是怕他被人骗,才……”
苏父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疲惫的叹气。
“你不要骗他。”
“不要欺负他。”
“好。”黎恒重新转过身:“我不会骗小安,也不会欺负小安,我会一直照顾他,把他看的比我自己更重要。”
苏父依旧背对着黎恒:“抽屉里有张地契,小安问我要过,我没给,你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