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舍不得动的。”
林嬷嬷:“那明日太子大婚,备给陛下的那名女子还安排么?”
“她的遗物,怎比得过她本人。”皇后,“本宫能将她送上龙床,就能送第二个。”
那个女子,可是照着李安宁年轻时的模样找的。
她的遗物,自然得由“她”来动。
乱9
“国舅爷和钦天监正是谁杀的?”
“大哥下的令,动手的是从乌云灵那借的棋高。”
乌云灵刚进京,她的人还没有引起各方势力的重视,这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浑水摸鱼,而不留把柄。
也断了乌云灵日后与皇后联手的可能。
“那宅子里那个张守陀呢?”
“……南归和我。”
“苏定岳,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欢。”
“你……最好说的是搓澡。”
“呵,我明明说的是杀人。”
“难道我搓澡搓得不好?你不喜欢?”
“嗯,都喜欢,最喜欢的是你用你鬼精鬼精的心眼子替我扫尾。”
水声哗哗作响,苏定岳将蛮珠从水雾缭绕的净房抱出来,让她躺在自己腿上,细致地给她擦干头发。
亲密无间,喁喁私语。
苏定岳那双潋滟桃花眼被水汽熏得湿润而温暖,蛮珠有些心痒痒的。
嗯,想亲。
想使坏亲到他哭。
她舔了舔嘴巴,用那只好手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
苏定岳就势亲了亲她的鼻子,很快又说起了正事:“流霜必然是绣花使处安插在张守陀身边的细作。”
“好在她的妹妹蒙你所救,如今是我们的人。曾大人那里便能顺利过关。”
“张守陀的灵柩明日进不了京。在找到李午生之前,我让西伏护送大哥的幕僚也一路往青溪关去了。”
“张守陀一案,最终得以兄弟相残结案……”
他的话有点多。
蛮珠只想亲,不想动脑子:“去做什么?”
“良禽择木而栖……”
“什么意思?”
“他们的山头倒了,给他们另一个山头拜,送他们一个从龙之功的机会。”
眼看就要亲到了,苏定岳单手将她的脑袋亲昵地按回自己的腿上:“躺好,别动。”
蛮珠撅起嘴巴:“好郎婿,来,亲个荤的。”
苏定岳的脸有点红,没理她:“我想让吴公明去大云州,你许出去的五品武将在京中不太好兑现。”
在京中,无军功而从九品升五品实在太扎眼。
“嗯,你看着办。”蛮珠嘴巴撅得有些累,“他自己愿意去就行。”
苏定岳:“京中会有很多流言,你若听到了,不要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