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欢爱都像一场掠夺,但那颤颤巍巍攀上更高处云端的快感,又让她甘愿沉沦在这无边的欢愉之中。
他经常边撞击着她湿热紧致的穴口,边贴在她耳边,说些沉甸甸的话语。
“姐姐和离以后,嫁给我,好不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崔泽珩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的夫君会天天这么操你,把你操得哭着求饶,也操得你欲仙欲死……”
“这一生,你只能被我一个人占有。”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听到这些话,谢婉仪只是笑笑,心想殿下到底还是个孩子。她与沉淮序之间,利益纠缠得那般深,岂是一句“和离”便能轻易了断的?
待他日封地远去,少年意气消磨殆尽,大约也就忘了她罢。到那时,她依旧是沉夫人,他已是一方的亲王。
哪里来的永不分离?
本就是露水相逢,朝露般短暂的情缘罢了。
彼此拥有过,便已足够。
曾经美好过,便不算辜负。
这日午后,天朗气清,草木清润。
春喜被支去前院采买,谢婉仪刚踏进东院书房,门还没关严,便被崔泽珩从身后一把抱住。他双臂一箍,将她整个儿抵在门板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谢婉仪侧头看去。
眼前的青衫少年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袍,腰带随意系着,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莹白的胸膛。衣襟松松垮垮,仔细一看,连亵裤也未着,那副胆大妄为的模样,分明是早就候在这里,存心引她上钩的。
“姐姐,我想你了。”少年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渴求,“从早上起来就一直硬着,忍到现在……”
“殿下,行事怎的如此放荡。”谢婉仪本是来讲课的,连书卷都还握在手里,谁知一进门就被这少年缠上了。
她抬眼看去,正对上他眼角那颗泪痣,盈盈一点,在那张清俊干净的脸上,添了几分妖冶。
一时间,谢婉仪忘了推拒。
崔泽珩见她没有躲开,抽走她的书卷,扔到一旁,又低下头来,吻了吻她的唇。
“真的,你摸一摸便知……”崔泽珩笑嘻嘻的,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毫不避讳地覆在自己早已硬得烫的那处,脸上还是一派天真。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高高挺立着,隔着薄薄的青衫,顶在她掌心,滚热得惊人,青筋凸起,显然是忍耐到了极点。
谢婉仪刚碰到,便感受到它在掌心,猛地跳动了一下。那铃口处已然渗出黏液,将袍子洇湿一片。
“殿下……”谢婉仪无奈轻叹,“真是个小狐狸精。”
崔泽珩勾了勾唇,握着她的手,一上一下的,撸动那根粗硬的性器。
谢婉仪被他这么一撩拨,身子因近日的欢爱早已敏感不堪,此刻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幽谷深处隐隐潮热着。
她居然、居然……又湿了。
“姐姐不是说我放荡么……”崔泽珩喘息着,唇瓣轻蹭过她的耳廓,“那姐姐便亲手教训教训泽珩,如何?”
“毕竟,我从早上醒来就一直想着你,想操你,想着怎么把你按在书案上操。”
“忍到现在,已经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