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望津康复的进度越来越好,他看岑明悦的目光也愈炙热。
岑明悦只要一出现在他面前,就直勾勾盯着人看。
找到机会就拉拉小手,想方设法偷亲一口。
岑明悦顾忌着他的伤,偶尔被江望津得逞。
“你、你悠着点!清心寡欲有助于伤势恢复!”
江望津拉着人不肯撒手,“我知道。”
他身上都是皮外伤,就是伤得最重的双腿也没伤到骨头。
养了这么久,现在基本恢复健康了。
而父母也已经见过明悦了。
江望津现在恨不得能时刻和媳妇贴在一起。
尤其是经历过差点和明悦分开,江望津更珍惜和媳妇在一起的时光。
岑明悦多少能猜到他的心思,温声安抚,“别急,你先把伤养好了再说。”
江望津没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嗯,我知道。”
家里的炕太宽了,江望津不禁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盘这么大的炕。
媳妇和他隔得老远,中间再躺两三个人都没问题。
“其实炕小点也挺好的哈。”
岑明悦翻了个白眼,“江望津,你再胡思乱想,信不信我给你下药?”
江望津疑惑,“下什么药?”
“你说呢?”岑明悦意味不明地反问。
江望津:“”
他咽了口唾沫,“那、那种药你也有?”
“有啊,这是我用来防身的,正好适合需要清心寡欲的你。要试试吗?”岑明悦跃跃欲试地问。
“不!不用了!”
笑话,这种药是能随便乱用的吗?
他怕这一用,下半辈子都得清心寡欲地过了。
岑明悦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手上的确有这种药,不过她可不会给江望津用。
就着风扇和蚊虫的嗡鸣声,岑明悦沉沉睡去。
江望津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缓慢挪动身体,来到岑明悦身边,盯着她熟睡的脸看。
她长开了很多,初见时的稚气几乎完全退干净了。
人长高了不少,肤色红润而富有光泽。
看着就让人很想咬一口。
江望津捻了下手指,克制住想摸她脸的冲动,在岑明悦身边躺下。
眼睛却依旧盯在岑明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