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郡王妃亲自来送他们:“皇兄,听说你们在找监粮官?我的人曾见过他们上了一艘船。”
&esp;&esp;“船?”南青疑惑起来。
&esp;&esp;郡王妃道:“是大梁商人的船,马上就要离开汾城了。”
&esp;&esp;南青陷入沉思,她知道郡王妃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此事。
&esp;&esp;该不会是她?
&esp;&esp;南青摇摇头,挥散这种想法,她承认自己最近有点依赖江幽菲。
&esp;&esp;可仔细思考,她要是想利用江幽菲,根本不会和她摊牌。还把人气跑。
&esp;&esp;说到底,她从心里对她还是有其他期待的。
&esp;&esp;“多谢,鲁郡王近日如何?”
&esp;&esp;郡王妃叹气道:“不接触政务,他反而快乐多了。对谁在怂恿他也闭口不谈。”
&esp;&esp;“显然是他在擅作主张。”
&esp;&esp;南青闻言沉默了。
&esp;&esp;此前她同样评价了另一个人。
&esp;&esp;可她却选择警告她。
&esp;&esp;“他害得你如此被动,你不怪他吗?”
&esp;&esp;郡王妃闻言有些吃惊,见雁南王诚恳的态度,仿佛在等同一个答案。
&esp;&esp;她突然笑得一脸幸福,手还抚摸着肚子:“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的隔阂,只要同床共枕过,便知晓他心思。”
&esp;&esp;“何况他都是为了我。”
&esp;&esp;“皇兄,我想开了,只要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日后能不能继承郡王府,都只是其次。”
&esp;&esp;或许是因为三公子的死,给了很多人警示。
&esp;&esp;争权夺利,都驾不过一次意外,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倒不如且行且珍惜。
&esp;&esp;“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南青若有所思点头。
&esp;&esp;郡王妃:“皇兄近日心事重重,可是遇到什么麻烦?”
&esp;&esp;南青果断回答:“没有。”
&esp;&esp;有快速拒绝交流的语气。
&esp;&esp;事后,她不免有些错愕自己的反应。
&esp;&esp;郡王妃便没有再问,只是露出了然的表情:“皇兄的私事,确实要自己解决才行。”
&esp;&esp;南青不敢再继续谈下去。
&esp;&esp;“刘衡,派人截住大梁商船,一定要将赛牛花他们都找回来。”她命令道。
&esp;&esp;更像是一种掩饰。
&esp;&esp;码头的大梁商船此刻已经被扣留,船上的广驹不停焦急跟在邓世子身后催促:“世子爷你倒是快点开车,不能因为落下几个人就延误时辰。”
&esp;&esp;“再等下去,我怕吴府反应过来会来抓我。”
&esp;&esp;邓世子背过身去道:“等。”
&esp;&esp;根本不管广驹死活。他很清楚当初自己搭上这么个狗腿子就知道有几斤几两。
&esp;&esp;说是怕吴府,其实是怕郡王府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