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怕各地县令和知府——”库官欲言又止道。
&esp;&esp;南青道:“不怕,他们最好有本事把锅扣到我头上。”
&esp;&esp;光是治水,修渠,建立甘蔗产业,做出一整条产业链,就够她有大笔资金建设民生。
&esp;&esp;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只需要从构建的产业链推销即可。
&esp;&esp;“还有突族商人求见一事。”库官故意提了嘴。
&esp;&esp;南青顿时眯了眯眼睛:“你又收人家钱了?”
&esp;&esp;库官顿时苦下脸:“自臣跟您来荒北就一直胆战心惊怕没钱,在白砂糖还没卖之前,有突族商人来购买米,还出了高价。”
&esp;&esp;“我就自作主张把一些旧米卖给他们。”
&esp;&esp;南青:“多久的事。”
&esp;&esp;“两个月前。”
&esp;&esp;看来是挖渠那时,确实用了大量资金。
&esp;&esp;她继续问道:“突族哪个部落?”
&esp;&esp;“疆北都护府。”库官道:“说是都护府,实际就是一个千人的小部落,那奴隶主是突族大汗旗下第三十五个儿子叫阿塞木尔帖。”
&esp;&esp;南青汗颜,真能生!居然生了三十多个儿子。
&esp;&esp;“我记得阿塞疆也在疆北都护府?”
&esp;&esp;库官点点头。
&esp;&esp;南青眼睛顿时一亮,她记得刘小恭就是被自己流放到阿塞疆,阿塞疆靠近古西域通商之路,虽然近年已经荒废,但东西方来往贸易的潜力仍旧巨大。
&esp;&esp;“好,抽个时间,让他们的王子亲自来见我。”
&esp;&esp;现在南青要开始筹备怎么收农税了?
&esp;&esp;如果各地县令做得到,知府能收上农税,就不需要直接报到她这里来了。
&esp;&esp;眼下还有两年半大姚才会乱。
&esp;&esp;这段时间,她干脆花点钱买点安宁,好好低调发展经济。
&esp;&esp;库官走了。
&esp;&esp;很快荒北当地的司农官求见。
&esp;&esp;南青没想到这么快上门来了。
&esp;&esp;她招募工人修路的命令刚发出去。
&esp;&esp;“彩香,准备一碗糖水吧。”
&esp;&esp;司农官专门管理农业,还是种植方面的专家,对于人才她向来是极其尊重的。
&esp;&esp;彩香很快下去准备。
&esp;&esp;司农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松松垮垮的官袍,跪下,语气虚浮道:“臣,叩见雁南王殿下。”
&esp;&esp;南青见他脚下穿的是草鞋,而且还沾有不少泥巴。唯独脚,没有特地穿上棉鞋。
&esp;&esp;她不动声色道:“起来坐下吧。”
&esp;&esp;司农官站起来低着头杵在一边,不说话。
&esp;&esp;彩香端着一碗透明的白糖水进来放在桌上,恭恭敬敬道:“司农大人,这是王爷赏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