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年留在原地,在所有人都追随罕因离去时,他拿出一把燧发枪,对准罕因的脑袋,在扣动扳机之前,手还有些颤抖。
&esp;&esp;只是一瞬间的犹豫。
&esp;&esp;砰——扑通,罕因劫后余生喜悦的表情还留在脸上,直到摔下马,他才凝固了所有的情绪,只是瞪大眼睛躺在草地,久久无法爬起来。
&esp;&esp;最后不甘心揪着一颗草,咽了气。
&esp;&esp;由于意外发生的太快,追随罕因跑出去的军队,等拼命勒住马停在数十米外,才发现部汗已经倒在他们身后。
&esp;&esp;“部汗!!”所有幸存的北突兵眼角欲裂,悲恸大呼。
&esp;&esp;而青年已经快速骑马离去,朝梁军的方向赶去。
&esp;&esp;北突兵愤怒地追杀青年,对着他穷追不舍。
&esp;&esp;一箭便射穿他的肩膀,致使他摔下马。
&esp;&esp;眼看青年便要死在追兵的马蹄下,后方一连串土炮炸了过来,将北突兵再次震退下去。
&esp;&esp;北突兵不甘心横了青年一眼,便毫不犹豫逃离现场。
&esp;&esp;青年这才侥幸活命。
&esp;&esp;他原以为这是大梁的军队来保护他的。
&esp;&esp;结果来的不是大梁,而是一支穿着北突军盔甲的兵,但手臂却缠着红条,慢悠悠走到他面前。
&esp;&esp;身后还押着一个突族少年,正是木恩。
&esp;&esp;木恩看见青年时,还有点错愕:“赛尔大哥。”
&esp;&esp;赛尔也十分吃惊:“你不是被部汗派出去执行任务?”
&esp;&esp;“我。”木恩低下头有些惭愧道:“我半路中得到赛娜公主的消息,然后去了一趟南草原。”
&esp;&esp;之后就被荒北的军队擒获,然后扒了他们的盔甲,冒充北突军对大梁后方实施干预。。
&esp;&esp;“部汗逃出去了吗?”木恩还不忘忠心道。
&esp;&esp;赛尔沉默了。
&esp;&esp;然后他问:“公主如何?她还好吗?”
&esp;&esp;木恩也沉默了。
&esp;&esp;随着这支冒充的突军将他们往南草原押送。
&esp;&esp;南草原,赛娜公主已经有些坐立不安。
&esp;&esp;“木恩和赛尔,一个是我的朋友,一个我阿父的养子,他们可不能受伤!”
&esp;&esp;南青喝着奶茶安抚她:“本王不是陪着你来南草原了。”
&esp;&esp;记忆突然回到贝瓦城跟老部汗在公馆谈话的那一天。
&esp;&esp;她忍不住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皮夹,心想,老部汗也不是个老实人。
&esp;&esp;那天丢掉燧发枪后,她就一直就反复推断自己在哪丢的武器?
&esp;&esp;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到和老部汗接触过,除了他顺手自己的燧发枪,还能有谁?
&esp;&esp;不过老部汗身手不错,居然能在菲儿未察觉的情况下拿走那把连击燧发枪。
&esp;&esp;当然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发现,谁也不能确定?唯有本人才知晓真相。
&esp;&esp;今天江幽菲并没有跟着过来。
&esp;&esp;按理说那么危险的南草原,她会毫不犹豫近身保护,今天却破例没有守在南青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