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书馆与纸铺的人流量都爆满了。
&esp;&esp;好在纸张不断在更新技术,降低成本,再加上王府的补贴,普通人家都能买一大扎回去练字。
&esp;&esp;街道到处在抓人,不同于寻常由江望亲自审判,而是押到府衙,南青亲自主持裁决。
&esp;&esp;抓的众多首犯中有很多士子身份的造谣犯。
&esp;&esp;当他们看见南青一袭飞云白鹤长袍坐在公堂,阳光照耀在她身后的正大光明四个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esp;&esp;这些首犯脸色铁青,瑟瑟发抖,恐惧,感受到晋王的威严。
&esp;&esp;堂外还有很多围观的民众,大多数都是为了确认南青有没有事?尽管只是远远一看,见晋王已经以女子身份坐在高堂之上,大家都欣喜若狂。
&esp;&esp;“是晋王殿下!”
&esp;&esp;“她好高啊!真的是女人吗?”
&esp;&esp;“废话,晋王殿下可是龙女龙孙,天潢贵胄,当然与我等普通人不同了。”
&esp;&esp;“不知道殿下打算怎么处置这些造谣犯?”
&esp;&esp;“一定不能放过他们!他们还串通粮商把米价炒到一两银子一斤。”
&esp;&esp;此话一出。民众们群情激愤,谴责堂下的犯人们。
&esp;&esp;而南青拿起惊堂木拍下,却威喝道:“尔等肆意炒作,扰乱市场规则,损害民生经济,信用诈骗,挪用公款,贪污罪,侵占罪,甚至是诈骗勒索罪。作为重大经济案犯还有何话可说?”
&esp;&esp;一句重大经济案犯,让原本还仗着自己读过几年书,懂得点律法的人瞬间错愕不已。
&esp;&esp;原以为他们自认为造谣犯,最多罚点钱,坐几天牢,现在被打为经济犯,显然罪名更重一些。
&esp;&esp;当即有人喊冤枉!
&esp;&esp;江望立即怒斥他们:“按照律法信用诈骗判五年以下,罚款二千两,数额重大者,判十年,挪用公款判五年以下,除非三个月还款,可以从轻发落。”
&esp;&esp;“还有商务府贪污罪,别以为你们能跑得了。你们不仅是商人更是商务府管事,由于情节严重处罚十年以上并且没收财产。”
&esp;&esp;“还有侵占公路收费的路霸,翻了侵占罪,判处两年以上五年以下的期刑。并且将非法所得充公!”
&esp;&esp;江望的每句话都恰到好处拿捏了在场所有人。
&esp;&esp;南青十分满意点头,看来当初让彩香给江望当一回普法老师的决定没错,至少是让体制内的官员学会以后好身先士卒推动新增的几条商业法。
&esp;&esp;“尔等可知罪?”南青再拍一下惊堂木。
&esp;&esp;堂下那些早就吓傻了。
&esp;&esp;没想到在商业上犯错罚得那么重,还以为赔点钱就行了。要么是晋王宽宏大量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esp;&esp;万万没想到,晋王在法律上那么无情。
&esp;&esp;有些士子更慌,他们原本只是造谣的罪行,因为跟经济犯有了来往,很可能被打成从犯。
&esp;&esp;于是他们赶紧出卖身边的人,要揭发其他人还有隐瞒的罪行。
&esp;&esp;闹得公堂一地鸡毛。
&esp;&esp;“晋王殿下,他胁迫手下的女工,与他苟且。”
&esp;&esp;“他还调戏村头的寡妇。”
&esp;&esp;“此人卑鄙无耻,欺骗于我,他贪污了火车站的公款。”
&esp;&esp;几句话下来,士子全把身边的人的罪行全抖出来了。
&esp;&esp;其他人又惊又慌,连忙把这些士子做的勾当都供出来。
&esp;&esp;现场一片大乱,案犯们互相指责,嘴脸极其丑陋。
&esp;&esp;堂外的民众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些商人和读书人竟然那么可恶!
&esp;&esp;甚至旁边的路霸都吃惊,觉得自己都比商人和读书人干净。
&esp;&esp;还庆幸自己当时只要过路费没有伤人,更没有调戏妇女。
&esp;&esp;可路霸们也没有逃过法律的制裁。
&esp;&esp;南青罚他们劳改三年,缓刑三年观察,若再犯事,数罪并罚一辈子要遭到监禁。
&esp;&esp;路霸们被判后反而感恩戴德:“多谢晋王殿下给小的们一次机会。”
&esp;&esp;轮到商人他们直接罚他们归还公款,革去其中在商务府任职的人,罚款两千,并且没收非法所得。
&esp;&esp;还有士子的祸害显然更大,他们仗着自己有点墨水到处煽风点火,纵恶滋长。
&esp;&esp;南青直接判了十年。让他们劳改去!
&esp;&esp;对这些士子的处罚,外界都大叫痛快,罚得好!
&esp;&esp;大姚喜欢纵容这些士子为非作歹,现在落到晋王手里,才是真正做到法律之下人人平等。
&esp;&esp;堂下的民众都鼓掌叫好。
&esp;&esp;“这些才是最该死的恶人。”
&esp;&esp;“都不知道在背后出了多少馊主意祸害荒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