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慢慢回忆:“大概五点左右。”
“就是下午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顾棠兮歪着头又问。
保姆点了点头:“是的。当时那两通电话,还是你小叔让司机打给我的。”
司机打的?
小叔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问呢?竟然让司机给刘姨打,让刘姨打来问?
顾棠兮仔细琢磨着这件事。
小叔又为什么费这番周折?
那就只能说明一个原因,他不想和自己通电话,是生气的征兆。
难怪当时刘姨连续打了两次电话,问的也只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晚上回不回家吃饭,另一个是和谁一起吃饭。
这样看来,他肯定是撞见自己和唐肆在泰国餐厅吃晚餐了。
可就简单的一顿饭而已。
“小叔是几点回的家?”
保姆回想了下:“我当时正在厨房熬汤,先生回来的时候差不多六点。”
和唐肆去泰国餐厅吃饭是六点,难道是映荷小区搬家那里的问题?
顾棠兮百思不得其解。
把房间收拾完,再泡了热水澡,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暖气将房间里烘的暖暖的,她窝在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后,她坐起身,拿出床头柜抽屉里的孕检单,走出房间准备向沈知砚坦白。
只要坦言怀了他的孩子,他就不会赶自己走了。
她轻手轻脚走过幽深的走廊,最终停在沈知砚的门口。
就在伸手要敲门的时候,她犹豫了。
转过身,一口气跑回了房间。
暂时还不能说,怀孕时间还太短,再等等,等能够完全确定的那天。
要是就这么贸然的去跟小叔说,那到时候丢人可丢大发了。而且在这种尴尬的关系里,双方都没法做人了。
她去到卫生间,把孕检单撕碎,丢马桶里冲走了。
她把医院开的叶酸换全部装进维生素瓶子里,再熬过两周,等到孕期五周的时候再去医院做检查吧。
一番折腾完,她再次躺回床上是一点。
依旧是半点睡意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