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散着雪松香与清晨的露水湿气交织在一起,在两人之间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清妩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宴珛礼衬衫领口下,那颗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喉结。
被男人如此深情且毫不掩饰的目光凝视着,清妩再也无法继续装傻充愣下去了。
男人眼中翻涌的炽烈带着毁灭性的占有欲,像草原野火,烧得她眼底慌。
"你"清妩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迟疑地开口,眼神却始终躲闪着,仿佛不敢与宴珛礼对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阿妩。”
宽阔的肩膀挡住身后所有光线,将清妩完全笼罩在专属的阴影里。
"从在医院看见你抱着臻宝淋雨开始,我就知道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清妩的耳边炸响,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终于与宴珛礼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他的目光炽热而赤诚,没有丝毫的掩饰和犹豫。
当他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时,便是如此直接地开口,毫不畏惧地表达出内心的情感。
他毫不掩饰地展现出对她的爱意,这种爱意不会输给任何人。
这段时间的潜移默化对宴珛礼来说,已经够长了。
忍的也够久了。
每看清妩一秒,他心中的渴望就会多增加一分。
在这积累之下,再也不能忍受。
——爆起来会极为可怕。
而宴珛礼一直都是那种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的人。
而现在
他想要清妩,这种渴望没有再强烈的了。
清妩被他眼中的炙热吓到,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后背却猛地撞上了冰凉的衣柜镜面。
在倒影中,她看到那个男人的瞳孔深黑如墨,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宴先生你在开玩笑吧?我已经嫁人了,还有了女儿,而你,大好年华”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
宴珛礼却立刻反驳。
“我不在乎,而且”他不动声色的嘲讽,“我观察过,到现在,你的丈夫都没有出现过。”
他直接盖棺定论,“这样好的妻子和女儿都不要,算什么男人?”
宴珛礼再次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歪曲事实。
这一次,他甚至已经坦然了许多,对于自己舅舅的羞愧感——
那是一点都没有升起。
都要抢他老婆了,还有什么好多说的呢?
“可是我们的年龄”清妩刚开了个头。
当清妩想要提及“年龄差距”这个借口时,话还未出口,就被宴珛礼用指腹轻轻按住了嘴唇。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触感虽然有些粗糙,但却异常温柔。
"我不过比你小岁个月零天。"
呼吸轻柔地喷洒在她的颈间,带来一阵微微的痒意。
“但我的资产足以让你和臻宝永远远离风雨,我的精力也足以支撑你去实现所有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