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松,是草木灰进了你的眼睛,越揉越深,我帮你吹一下就好了,把灰尘吹走。”
“不,不需要!”
乐毅感受着肩膀上越来越重的力道,握住了她的手,慢慢移到自己的胸口,柔声道“相信我,姜凰姑娘,只是一点灰尘而已,你现在难受的要命,还要强忍着吗,相信我,对着眼睛吹一下就好了。”
僵持了一会儿。
似乎是结实的胸口传来的心跳让姜凰稍微放松了一下,她勉力朝乐毅睁了一下通红的双眼,见他一脸诚恳,再加上眼睛又酸又涩又痒,终于唇儿一咬,“那你慢慢来吧。”
“我要先靠近你所在的厨房门口。”乐毅说着,把姜凰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慢慢朝她挪了一小步。
光亮之下,她的秀似乎散着金蔷薇色的清香,侧脸对着自己,如玉雕琢的轮廓五官分明,侵略似的掠夺着欣赏的目光,微红的眼眶原本含着一轮水汞分明的英气秀眸,此刻却颤抖着紧闭,说不完的反差柔弱。
“好了,微微向上仰头,睁开眼吧。”
距离的实在太近,乐毅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对方的脸上,姜凰的身体也随着接触加深而僵硬起来,甚至手不知不觉从按着他的胸口变成了揪住他的衣襟。
“太……太近了……”
姜凰结结巴巴的小声道,湿润的嘴唇紧紧抿着,白净的脸庞随着男子的热气而迅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绯色,她不自觉的向后倾斜着身子,连乐毅扶着她的背都没有感觉到。
“不离近了我怎么吹。”
“我知道我知道,你给我老实点。”她凶巴巴的话在这时候却没有任何威慑力,尾音反而带着些紧张。
面前的女子紧闭着双眼仰在腮边,秀挺的鼻梁下,吹弹可破的红唇近在咫尺,隐约可闻见那清甜的喘息声,可叫人面红心跳。
她先前冷冰冰的样子犹在眼前,简直徒增诱惑力。
“睁开眼。”乐毅压下心中旖旎,再次低声道。
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终于缓缓掀开,露出茫然而又无措的样子。
青年看准时机,凑近了些,用力吹了好几口气,直到那眸子恢复灵动与英气,还有羞恼的瑟缩他才停止。
胸前的力道慢慢加大,姜凰那被绯色染透的脸颊渐渐恢复冰冷,她抿了下泛着泪珠的眼睛,羞恼的瞪着青年,似乎在质问他怎么还不起身,要搂着她到多久。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几步之外,一道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失落、不解,又透着一丝茫然。
就这?下面呢?
李冰璇看着下面的空白,又往后翻了几页,确定最新的就到这为止,才放下话本,拿起凉透的茶饮下半盅。
抿了抿唇,心中的郁气反而并未随着茶叶的清香散去。
怎么这么短小……
还行吧,这少年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本以为他这个年纪,纵使爱好也不会多出彩,倒是自己有些看走眼了。
下面应该是姜昙撞见了这一幕,又会生什么呢,真不想等待……
呼……
李冰璇瞪了一眼秦越,后者应激似的挺了挺腰。
算了算了,也没必要难为他,毕竟初次写作,难免犯些错误,下次让他早点写,写多点。
秦越看着昭妃娘娘复杂的目光,他的手伸进桌布下,按住绿竹前后摇晃的脑袋,缓缓拉近自己的距离。
之前看到一半,李冰璇抬头忘了他几眼的时候,太过刺激,他直接射进了绿竹的食道里被她吞入腹中了,导致又要重新弄。
喉腔的软肉刮过肉棒上的青筋脉络,湿润的感觉触及到了卵袋,龟头被食道烫的止不住的颤抖,似乎阴毛都被少女呼出的热气打湿了。
“不要紧张,写的不错。”李冰璇看着秦越坐立不安的样子,有心安抚这个后辈,“到现在为止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虽有些转折欠缺妥当,但整体人物塑造都还不错,没想到宫里还能找到你这样有写作天赋的人。”
“谢娘娘夸奖,希望后面我构思的篇章您能喜欢。”少年挤出一丝笑容,享受口舌侍奉良久的他终于不再忍受了,腰臀的肌肉开始收缩起来。
“对了,话本里乐毅最后跟姜凰说的那段话你是怎么想的,就是关于自尊那段的。”
“娘娘是什么意思,戏中还是戏外呢?”
李冰璇看着少年,明白了什么意思。
“你不妨都说说你的看法。”
“戏中没什么好说的,乐毅是真心说的也罢,是浮夸用来骗取姜凰好感也罢,我希望娘娘对乐毅有自己的一个评判,您在看完整部剧情后再来评价乐毅这个人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又或者其中更复杂呢。”
时代的局限性啊。
“戏外的话,那也只是我这种小人物所期盼的,我秦越,不过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小太监,蒙受徐管事与琴大人的信任,有幸侍奉善良心慈的娘娘,但我也希望能得到他人的尊重,还有以前遇见的被欺凌的人能够——哪怕只是过得好一点,但当然,这只是小的希望而已,我并没有能力去改变些什么。”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不知娘娘听没听说过这句诗,我特别倾佩这位诗人的气度与胸怀,如果我有能力的话,”少年眨了眨眼,小声道,“我希望人人能抬起头活在这世界上,迎接太阳。”
他长吐一口气,今天李冰璇的药引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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