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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里的风灌进来,吹得绢布簌簌作响。
苏小棠的指尖终于落在鹅黄绢布上。
那触感比记忆中母亲的手更薄,却带着同样的温度——十二岁冬夜,她蜷缩在柴房角落,母亲隔着锁眼塞进来的半块烤红薯,也是这样带着余温的。
她喉结动了动,展开绢布时,腕骨因用力而泛白:"阿渊,借个火。"
陆明渊的火折子"噌"地窜起蓝焰。
跳跃的光映在绢布上,第一行字便撞进苏小棠眼底:"小棠,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娘已经等了十七年。"她的睫毛剧烈颤动,有温热的东西砸在绢布上,洇开淡墨的痕。
"当年灶神誓约加身,娘不得不自毁厨艺入侯府为婢,却在你掌心烙下本味印。"陆明渊的指尖无意识地扣住她后颈,像要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的心跳里。
苏小棠的指甲掐进掌心,本味感知突然不受控地涌上来——绢布上的松烟墨混着陈年檀香,竟透出几分姜花的甜,那是母亲鬓间总插的花。
"舌尖之战的流程在第三页。"陈阿四突然粗着嗓子开口。
老厨子的铁勺垂在身侧,油光的辫子软塌塌搭在肩头,他盯着绢布的眼神比看御膳房新贡的熊掌还专注,"破解誓印的法子"
苏小棠的手指停在第三页。"唯有以真心之为,方可断绝外力束缚。"墨迹在火光下泛着暗金,像极了她每次使用本味感知时,眼前浮起的灶神金纹。
她突然想起昨夜在御膳房翻手札时,最后一页被撕去的半行字——原来母亲早把答案藏在这里,藏在这只照着"天膳阁"榫卯做的漆木盒里。
"小棠。"陆明渊的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声音低得像耳语,"你娘"
"咚。"
密室石门传来闷响。
三人同时僵住。
苏小棠的指尖还勾着绢布,陆明渊的火折子"啪"地合上,陈阿四的铁勺已经横在胸前,磕在石壁上出清响。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宫靴特有的"橐橐"声——是沈婉柔。
"收起来!"陆明渊拽着她往密室角落跑,另一只手扯下陈阿四的靛青围裙,裹住漆木盒。
通风口藏在壁画顶端,陈阿四先托着苏小棠爬上去,陆明渊最后翻进去时,靴跟刮掉一块墙皮,"簌簌"落下来。
沈婉柔的身影出现在密室门口。
她穿着月白宫装,间的东珠步摇随着动作轻颤,却掩不住眼底的冷:"母亲说得没错,苏小棠的确找到了百味窟"她的指尖抚过壁画上的星陨纹,"但她不会知道,这场舌尖之战,早就被我们安排好了。"
苏小棠缩在通风口缝隙里,能看见沈婉柔耳后那颗朱砂痣——那是侯府家传的点痣膏,当年嫡母总说"嫡女就该生得周正",却独独容着沈婉柔这颗痣。
她攥紧陆明渊的手腕,本味感知不受控地蔓延:沈婉柔身上的沉水香里,混着极淡的鹤顶红气息。
"啪。"
沈婉柔取出一枚羊脂玉牌,按在壁画中央的铜勺图案上。
苏小棠听见机关转动的"咔嗒"声,整幅壁画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向下的石阶,石阶深处飘来潮湿的土腥气,混着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像极了当年母亲出事的柴房。
"小蹄子倒是机警。"陈阿四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盯着沈婉柔的背影,铁勺在掌心攥出红印,"当年在御膳房,老子就该把她那碗参汤换成刷锅水!"
沈婉柔突然转身。
苏小棠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她看见沈婉柔的目光扫过漆木盒所在的墙角,扫过通风口的缝隙,最后停在壁画上那道与苏小棠有七分相似的身影上。
她笑了,唇红得像要滴出血:"苏清澜的女儿,终究还是要走她的老路。"
脚步声渐远。
陆明渊先翻下通风口,伸手接住苏小棠时,掌心全是冷汗。
陈阿四踢了踢地上的墙皮,骂骂咧咧:"奶奶的,老子的围裙都蹭上灰了!"
"走。"苏小棠把绢布贴身收好,指尖抚过母亲的名字,"去看看她要引我们去哪儿。"
三人踩着沈婉柔留下的足迹,沿着石阶往下。
潮湿的石壁上开始出现新的壁画,画中厨人手里的铜勺泛着冷光,与苏小棠腰间的调羹令遥相呼应。
陈阿四突然拽住她:"小棠,你看——"
石阶尽头是扇青铜门,门上刻着"灶神试炼"四个大字。
苏小棠的手刚要碰门环,身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三人同时回头。
方才的密室里,那只漆木盒的盒盖裂开一道细缝。
陈年老檀的香气涌出来,混着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像极了当年母亲出事时,柴房里燃起的那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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