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生锈的铃铛。
女子的动作顿了顿。
她舀起一勺粥,对着火光看了看,又低头吹了吹,这才转身。
苏小棠的眼泪"唰"地掉下来。
她看清了女子鬓角的碎,看清了她眼角的细纹,看清了她围裙上那片永远洗不干净的酱油渍——那是她七岁那年打翻醋坛,母亲笑着擦了半宿留下的痕迹。
女子看着她,眼底漫上疼惜与不舍,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
而在现实的密室里,陆明渊突然抬头。
青铜门外传来沈婉柔的笑声,混着机关启动的"咔嗒"声。
陈阿四抄起铁勺挡在他身前,粗着嗓子骂:"奶奶的,来的正好!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这些腌臜东西能玩出什么花样!"
但陆明渊的注意力全在那团逐渐消散的蓝光上。
他摸出腰间的玉牌,上面的暗纹突然泛起红光——那是他安插在百味窟外的暗卫出的示警。
而在意识空间里,苏小棠伸出手,想要触碰母亲的脸。
女子的身影却开始变得透明,像一片被风吹散的云。
她张了张嘴,终于说出一句话:"小棠,灶神的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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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剧烈的刺痛从眉心炸开。
苏小棠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密室。
陆明渊正掐着她的人中,陈阿四的铁勺还举在半空,青铜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她摸了摸自己湿润的脸,掌心沾着泪水。
而那只漆木盒不知何时已经闭合,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幻梦。
但她知道,方才那个转身的身影,不是梦。
"走!"陆明渊拽起她就往石阶上跑,"沈婉柔引我们来的,是灶神的陷阱。"
陈阿四断后,铁勺砸在石壁上溅出火星:"小蹄子算盘打得响,当老子是泥捏的?
等老子抄了她的灶台,看她还怎么作妖!"
三人的脚步声在石阶上撞出回音。
苏小棠回头,看见青铜门上"灶神试炼"四个大字泛着冷光,而她腰间的调羹令突然烫——那是母亲留下的另一件遗物。
她摸了摸烫的调羹令,又摸了摸胸口还带着余温的绢布。
方才意识空间里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母亲转身时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疼。
灶神的试炼,究竟藏着什么?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母亲在意识消散前说的那句话——
"小棠,灶神的试炼"
后面的话,被黑暗吞掉了。
苏小棠的睫毛剧烈颤动两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般踉跄半步。
陆明渊的指节及时抵在她后颈,掌心的温度透过月白缎子渗进来:"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