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公主,眸中闪过一道暗芒,他收敛了眸中的笑意,佯装伤感的低下头。
&esp;&esp;“娘子,你夫君此刻胸口很是憋闷,想起小时候的日子竟有些喘不上气来。”顾长策捂住胸口,压低声音道。
&esp;&esp;“那我要怎么才能让夫君好受一些呢?”乔梦很上道的问。
&esp;&esp;“娘子帮忙揉揉胸口吧,也许能好上一些。”顾长策将她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仰头说道。
&esp;&esp;乔梦本就是站着,他坐着,此刻手放在他胸口上,身子就要朝他弯上一些,像是故意低头索吻似的。
&esp;&esp;两人四目相对,暧昧的情愫瞬间荡漾开来。
&esp;&esp;丫鬟们瞬间便默默的打开房门出去了,与门口站着的侍卫对视了一眼,便去了旁边的房间。
&esp;&esp;“可好上一些了?”乔梦轻声问道。
&esp;&esp;“未曾,还是憋闷,娘子可否渡口气给夫君?”顾长策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附在她的耳畔声音暗哑的说道。
&esp;&esp;“好。”乔梦眸中已经有些迷离,轻声呢喃道。
&esp;&esp;她的话音刚落,唇瓣上就被温热侵袭。
&esp;&esp;这简陋的房间内,逐渐升温,这胸口的憋闷之症,一个时辰后才被治好。
&esp;&esp;小公主找驸马25
&esp;&esp;顾长策的记忆一向很好,依着记忆走,很快就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村庄口。
&esp;&esp;这个村庄整体格局并未有太大的改变,就连村口的那棵老槐树,都像是还停留在十几年前的模样。
&esp;&esp;村口的大槐树下,是村民常常聚集的地方。
&esp;&esp;小孩子围着粗壮的槐树枝干奔跑嬉戏,农闲时的大人们也三三两两的坐在旁边聊天。
&esp;&esp;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他们,家长里短的唠嗑,就是最大的娱乐方式。
&esp;&esp;当那两辆极其豪华的大马车停在村口时,就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esp;&esp;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家里能有辆牛车都算是富户,何时见过这种四匹高头骏马拉着的马车。
&esp;&esp;从马车上下来一位英俊的贵公子,头戴玉冠,一身锦绣缎袍,就连那脚下的靴子都是精致的,带着不染凡尘的尊贵。
&esp;&esp;孩童们怯懦的躲在大人的身后,探出头偷偷的打量着这些“外来客”。
&esp;&esp;像他们这样一看就是尊贵的“大人物”的穿着打扮,村民们是不敢去搭讪的。
&esp;&esp;村里的路比较狭窄,马车又太过宽大,想要穿过这些小巷,实属有些为难。
&esp;&esp;顾长策本想让公主在马车上等他,他只去看一眼便回。
&esp;&esp;可拗不过公主,只得小心的将她抱下马车,牵着她的手一起朝村中走去。
&esp;&esp;顾长策向老槐树下扫了一眼,聚集在一起的村民中,倒是有些熟面孔。
&esp;&esp;他怔愣了瞬间便回过神来,但也并没有主动去打招呼,只牵着公主的手,依着记忆向村内走去。
&esp;&esp;丫鬟侍卫紧随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虽人数并不算多,但那架势倒是比他们见过的县太爷还要足。
&esp;&esp;有大胆子的好事者,悄悄跟着他们走,想要看看他们来这村子所为何事。
&esp;&esp;村子里相对闭塞,几乎没什么秘密。
&esp;&esp;他们祖祖辈辈住在这里,也从未听说过村子里出了什么达官贵人,或是有哪个人家有显赫的亲戚。
&esp;&esp;土路并不平整,到处都是小石子,因为现在天气稍微有些干燥,土路表面还有一层细细的灰尘,脚步轻踏过去,都会扬起薄灰,他们刚才干净的鞋靴,现在已经灰扑扑的了。
&esp;&esp;很快便走到那个记忆中破败不堪的家门口,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那四面漏风的房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泥瓦房,虽然并不豪华,但与这村中的房子比起来,也算是足够漂亮。
&esp;&esp;顾长策有些恍惚,不由的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来。
&esp;&esp;他无论如何也忘不掉,冬日里房顶的茅草不停的被北风刮走,他拿着干枯的芦苇哆哆嗦嗦的补房顶,那时候他好像才五岁。
&esp;&esp;还有那永远漏风的窗户纸,和那单薄又补丁摞补丁的破袄子。
&esp;&esp;“你们找谁?”身后传来一声小心翼翼的询问。
&esp;&esp;那声音尽管已经过去十几年,但顾长策却记得很清楚。
&esp;&esp;顾长策转身向后看去,身着墨蓝对襟长袍的男人,面色红润,面貌只比记忆中稍老了些,但变化并不大,想来这十几年日子过的挺不错。
&esp;&esp;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半大的孩子,也身着长袍,眸中虽充满好奇,却也安静的没有喧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