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说这些年的教育改革,除了让学生很累之外,别的没什么用云云。
&esp;&esp;总之一句话。
&esp;&esp;否定程首辅这些年做的事。
&esp;&esp;以及纪霆根本就是个骗子。
&esp;&esp;这些话大家当然是不信的。
&esp;&esp;朝廷上讨论时,多也是觉得这些话胡说八道。
&esp;&esp;但架不住声浪越来越大。
&esp;&esp;人家还说了:“民意如水,不可以不在意。”
&esp;&esp;而解决这些争端的最好方法。
&esp;&esp;便是让纪霆退出今年的乡试。
&esp;&esp;这样既能避嫌,也能按后面的人不再多说。
&esp;&esp;朝中有人立刻附和:“对啊,不过是再等三年而已,纪霆今年不过十七,二十岁考举人,也是很年轻的。”
&esp;&esp;“他要是感激首辅大人,珍惜大人的名声,就应该自己退出。”
&esp;&esp;“朝中改革不易,他应该聪明点的。”
&esp;&esp;纪霆父亲好友周大人立刻反驳:“为些莫须有的事,就要让他退考,难免有人说这是纪霆心虚,并不合适。”
&esp;&esp;“纪霆是否有真才实学,考试就知道了。”
&esp;&esp;“难道你们认为,这次乡试会有人作弊?有人能在天子脚下作弊?”
&esp;&esp;周大人说完,对方冷笑:“你不为程首辅的名声着想,也不为改革成果着想吗?”
&esp;&esp;“这种节骨眼上,还是稳妥做事得好。”
&esp;&esp;这话看似有理。
&esp;&esp;谣言那么多,牺牲一个纪霆,似乎就可以皆大欢喜。
&esp;&esp;可道理不是这个道理。
&esp;&esp;让无辜人的背锅,就是做事的方法吗?
&esp;&esp;周大人感受到无比愤怒,想要据理力争。
&esp;&esp;可外面却有人匆匆来报:“国子监吵起来了。”
&esp;&esp;“不对,是国子监的辩论赛,已经持续一个时辰了。”
&esp;&esp;一个时辰?
&esp;&esp;这有什么稀奇的。
&esp;&esp;那些书生吵起来没完没了的。
&esp;&esp;“是纪霆一个人,跟所有人辩论,已经一个时辰了。”
&esp;&esp;“期间他引经据典,把所有人都辩服了。”
&esp;&esp;???
&esp;&esp;谁?
&esp;&esp;纪霆?!
&esp;&esp;风口浪尖上的纪霆,又做什么事了。
&esp;&esp;而传话的人还道:“夫子们见监生们不去上课,就在问原因,知道缘由之后,现在也去辩论台了。”
&esp;&esp;“现在的纪霆,在跟夫子们辩论!”
&esp;&esp;???
&esp;&esp;国子监的夫子?!
&esp;&esp;那都是进士啊。
&esp;&esp;纪霆怎么可能辩得过。
&esp;&esp;说话间,已经有几个翰林院的大人偷偷溜出去。
&esp;&esp;这种热闹,不看白不看啊。
&esp;&esp;辩论辩经这种东西,既考验临场反应能力,也考验知识储备。
&esp;&esp;纪霆一个人,辩过一年级二年级的秀才就算了。
&esp;&esp;现在直接上难度,要跟夫子们辩论,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esp;&esp;即使不听纪霆的,只听夫子们的观点,都会让人受益匪浅。
&esp;&esp;至于辩论的题目?
&esp;&esp;这反而是最不重要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