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西斜,金黄色的光逐渐过渡成橘黄色的,铺满了整个卧榻,为两人身上都渡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颜色。
时光好像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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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白缘等多久,太子那边的探子就来联系他了。
而且还特意绕过了星竹和他之前安排的人,私下偷偷与他联络。
这就有意思了。
他们约他在一个偏僻的小茶馆谈判,白缘决定去看看。
他轻装简行,用府里从前简陋的马车,只带了鸿雁。
沈柒仍旧负责他的安全,但是那些人都认识他,白缘不打算让他跟着。
沈柒迟疑道:“近些时日蛮人频频有异动,最好还是让属下跟着您。”
白缘也觉得有些危险,保不准太子的人要骗他过去杀,便道:“那你便在隔壁守着,不要被发现,若是有危险,我会在墙上砸杯子。”
沈柒:“但只有鸿雁跟着您是不是太冒险了?”
“人多了容易起疑。”白缘想了想,道,“让娄从山也跟着。”
一则,那些人都知道娄从山是个厨子,也不是萧沉的人,会对他放下戒心,二则,娄从山来雍王府好几日了,系统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总得想办法试试。
沈柒看到娄从山的模样,顿时升起一股危机感。
这个人,看起来很强。
……
太子的人似是被萧沉整怕了,在偏僻的小茶馆里,仍旧小心谨慎,将白缘带进来後,四处张望一番,见没有异常,才悄悄关上门。
犹如躲猫的老鼠。
白缘悄悄後退,走到窗前,淡淡问:“诸位这是何意?”
“公子莫怪。”这是个渔民打扮的探子,身上一股浓厚的鱼腥味,神色却十分严肃,“属下奉殿下之命,特来相助。”
白缘琢磨了下这个词,有些玩味:“相助?”
探子一脸动容:“是,殿下已经知晓,您从前那样做,都是因为受雍王胁迫,殿下心里挂念着您,吩咐我们一定要将您救回。”
“可我的要求,是殿下亲自来见我。”白缘也一幅深受感动的模样,“他何时来见我?”
探子僵了下:“殿下事务繁忙,且京中眼线衆多,实在不便亲自过来,我等会尽全力将您救回!”
白缘神色顿时淡了些。
就他们这被萧沉打成过街老鼠的模样,还救人,恐怕是要他救吧。
“哦,那便多谢殿下了。”白缘垂眸,有些难受的样子,“是回晋安吗?那我们何时啓程?”
探子:“还需要您配合才行。”
白缘毫不留情:“哦,你们想空手套白狼,谁知道是不是太子殿下的指示。”
探子急了:“您不相信我们?”
白缘摇头:“我只相信亲眼看到的,你们口说无凭,让我怎麽信?我甚至不知,你们是不是真的是太子的人。”
没有证据,怎麽行?
探子咬咬牙,呈上来一封信:“这是殿下的笔迹,您应该认得。”
“哦?”白缘打开信,呼叫007,“检测一下,是真的吗?”
见到信,007就可以解锁太子的部分人物资料,它道:“的确是太子的笔迹!”
“扫描一份。”白缘在脑海里吩咐007,脸上却蔓延出了兴奋的神色:“果真是太子的哥哥的笔迹!太子哥哥果然还是念着我的!”
探子见他信了,才松口气,收回信:“那……”
白缘顺从地把信还给他们,又警惕道:“就这一份吗?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偷的?”
白缘一幅胡搅蛮缠的样子,探子想拒绝,但是他们需要白缘。
他们在雍州的势力已经被萧沉清除了大半,太子殿下十分恼怒,他们需要通过白缘获取雍王府的情报,以此重新获得太子殿下的信赖。
他们只好忍着。
好在白缘虽然要看那些信,但也只是随意扫一眼,并没有细究,因此不必担心被泄密。
白缘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