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那药包,警惕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药?”
那两个男人?像是难以启齿,最后一个人?站出?来对他说:“治同性恋的。”
穆其里捏紧手中的中药将它扔了出?去,苦涩难闻的药就?这样在?房间里四散开来。
“去你妈的,同性恋能治吗!”穆其里头上的青筋暴起,朝门外吼道:“性取向治不了!你给我喝再?多,我是也喜欢男的!”
他吼这么大声明显就?是说给门外的穆老爷子听?的,他没想到他爷爷竟然能封建成这样,还不知道他怎么配出?这样的方子。
“灌他。”门外的声音言简意赅。
“我自己来!”穆其里拿过那人?递来的新的,一嘴咬开一个口子,将药都灌进了喉咙里,一丝不剩。
他将喝完的药袋扔出?了门外,“满意了?”
苦涩的中药味充斥在?整个嘴里让他想吐,以前每次喝药,穆星汉都要哄着他,还会给他准备一颗糖。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要喝那个药,一天三次,有一次他喝得直接吐了出?来,门外的人?却说不能少,吐了也得补一袋。
中药看疗程,他不知道他爷爷给他准备了多少疗程,也不知道要折磨他多久。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让他给穆家生一个孩子,他们?才会放过他。
中药
夜晚,穆星汉坐在酒店的大床上,眼神阴沉的死死盯着手机上那距离一万公里之外的穆其里。
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位置却一直显示在他父母家一动?不动?。
他心如乱麻坐立不安,从穆其里给他打的最?后一通电话起,他已?经消失有三天了,不是没有给穆阳打电话询问,只是穆阳的语气太过淡漠,只回答了几句:“他在家,他很好?,用?不着你?操心。”没说?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穆星汉几乎是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紧紧握住手机,心里升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他不安的,选择给周文?君打去了电话。
周文?君那边倒是接得很快,声音很轻,“喂?星汉啊。”
“嫂子,你?能不能让其里接电话?”感觉自己语气太过急切,他又调整好?语气又补了一句,“我有工作的事情要问他。”
周文?君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竟开始呜咽起来。
“嫂子?”穆星汉猛地站起来,“其里是不是出?事了?”
周文?君最?终还是没控制住,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托盘而出?告诉了穆星汉,“爸把其里关起来了,同性恋哪儿是治的好?的啊,你?哥也不允许我去找他,你?说?这该怎么办呐。”
穆星汉茫然无措的挂断了电话,双手颤抖着订了最?早回国的机票。
定?完机票后,他立马给穆老爷子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怒斥的吼道:“爸!把其里放了!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穆老爷子语气淡漠,“你?都知道了?”
“他是一个人,是你?亲孙子!”穆星汉道。
“就因为他是我的孙子,我不能我们家绝后。”
穆星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吼了起来:“他不是穆家的附属品!他没有义务一定?要为穆家传宗接代!”
“穆星汉!注意你?的语气。”穆老爷子因为太过激动?,咳嗽了一声,他语速放慢了下来,“我还能活多久?难道就要我眼睁睁看着穆家百年基业毁在那小子手里面?要是你?有孩子我会至于这么逼他吗?”
穆星汉语塞,他面目狰狞的听着穆老爷子给他细数的一切。
“我把你?当亲生的养,想让你?继承我的衣钵,可你?呢?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一个个问题从耳边砸向他,砸的他喘不过气,电话挂断后,他将手机奋力地扔向了墙壁。
穆其里已?经放弃了所谓的抵抗,他的乖顺让他获得了可以在客厅自由的活动?,他出?不了门,没有手机,只能看电视或者望着窗外打发时间。
“吃饭了。”看守他的人将饭做好?,给他端在了桌子上。
穆其里趴在窗台上,听到声音转头走到饭桌前坐着,他看着面前的饭菜,不满道:“就不能换个花样??”
那人没说?话。
穆其里很无聊,虽然屋内有两个人,但是从没听过他们一天说?话能超过十句的,不是吃饭就是喝药,就连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也一句话都不讲。
穆其里无力的背靠着椅子,拿着筷子戳了戳面前的饭,瞟了一眼放在一边的中药,扯了扯嘴角,“看来爷爷的医术也不怎么样?,喝了这么多天一点用?都没有。”
他玩味的笑起来,“知道我喜欢男的还派你?们两个守着我,再怎么也应该让两个美女在我面前晃啊,没准配着药就直了呢。”
那个人盯着他,后退了一步。
穆其里“嗤”了一声,笑道:“你?怕什么,谁看得上你??你?们跟他一比你?们都差远了。”
吃完饭,他拿起一旁的药,咬开一个口子,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还是这么苦,苦得发涩。他有想倒掉,有想喝了吐掉,但被?发现就要多喝一包,他也懒得挣扎了,也不知道医馆还有多少存货。
他双手撑着椅子,叼着那喝了一半的药袋,开始发起呆。
“你?是谁?”
门外忽然传来了声音。
“滚开!”
听见?穆星汉的声音,穆其里反应过来,侧着头盯着门口,他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没过一会儿,大门被?暴力打开,穆星汉站在门口,那个人已?经捂着头坐在了地上,穆星汉双眼猩红的看向对面呆愣看着他的穆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