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里。”他心疼的喊了一句。
穆其里嘴里的药袋落到地下,剩下的中药全然撒在地上,难闻的味道里面在这个房子里散发。
他脚步微动?,想要立刻冲到穆星汉那边去,却被面前那个男人伸出手臂给拦住了。
“走开!”穆其里推阻着面前的人,他无助的看向门口,眉头耷拉着,委屈的盯着穆星汉,“小叔……”
穆星汉迅速冲了进来,那人抓住穆其里的手腕,“你?不能带他走。”
穆星汉猛的挥拳,力道十足,那人被?打得一个趔趄,穆其里趁机睁开了他的束缚。
穆星汉一把牵起穆其里的手,两个人默契对视了一眼,飞快的跑了出?去。
外面风很大,树叶哗然的掠过他们的脚下,穆其里紧紧地握住穆星汉的掌心,感受着他的体温,看着他的身影,这一切仿佛在做梦一般。
上了车之后,穆其里急切的吻住了他。
穆星汉用?力的回吻,那中药的苦涩还未从穆其里的嘴里散去,他皱紧眉头,捧住他的脸更加深入的缠绵,将他嘴里的味道舔舐殆尽。
穆其里气喘吁吁,慌忙的去扯开他的衣服,“小叔,我要……”
他现在急切的需要安全感,急切的需要穆星汉来填补这段时间他空荡荡的心。
“好?。”穆其里无比珍惜着亲吻着他的额头,他的唇角,他的脸颊。
他们家离这里太远,穆星汉驱车开往了一家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两个人迫切想要融为一体,等不了一点。
他们快速通过走廊,找到了门牌号,打开房间门后,穆其里将穆星汉抵在门后索吻,大门被?迫重重关上。
穆星汉捧着他的后脑勺,迫切的回应着,他将插入房卡,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穆星汉一把抱起穆其里,将他扔到了床上。
穆其里撑起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穆星汉的脱衣的动?作,往后推了一步。
他的脚踝被?一把抓住,整个人无力的被?拖到了床边,穆星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情像一只野兽一般带着欲色凶狠,仿佛下一秒便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穆其里的扬起脖颈,将自己脆弱的部位展现在对方的眼前。
下一秒,他如愿以偿,湿漉漉的嘴唇落到他的颈脉之处,沸腾的热气让他不能自已?,控制不住的发出?悲惨又柔软的哀鸣。
新鲜的粘液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凸起,干燥的皮肤被?滋润,直到在最?下方被?彻底包裹。
穆其里眼眶瞬间红润,腰肢不禁往上一缩,难为的咬住了手指。
穆星汉拿开他的手指,“不要忍,想叫就叫出?来,我要听。”
穆其里到后面几乎变成了哭腔,明明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却还是喊着要继续。
酒店床头柜里面只会放着一盒安全套,地下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个打了结,废弃的东西。
“……全部给我。”穆其里不知疲倦的搂着前方的穆星汉。
穆星汉将他浸了汗的发丝拨到一旁,“乖,会发烧的。”
穆其里像一个耍无赖的孩子,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他就会哭。
任性过后,他就像是被?摧残的小草,被?大风凌虐到有气无力,他躺在床尾,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双腿垂在床边有意无意的摆动?着。
穆星汉穿着浴袍站在窗台前,点燃了一根烟,他拿起手机看着那好?几个未接电话,播了过去。
穆其里侧头看向他,外面的天色灰蒙像是要下雨,白色的烟雾漫向窗外,穆星汉面无表情听着电话对面的说?辞,之后他笑着说?:“他恐怕以后都不会回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挂断了电话,灭了烟,缓步走到了床边,穆其里睁着眼睛看着他就像一只无辜的小羊羔,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低头吻住小家伙的额头,“不想睡吗?”
穆其里盯着他摇了摇头,他伸手就要抱,穆星汉也极其配合将他搂了过来。
两个人亲密无间,就分开半个月不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是他们之中的那一个都感觉到无比后怕。
穆其里靠着他的胸膛,把玩着那系着浴袍的蝴蝶结,抬眼望着他:“他们怎么说??”
“还是那样?,这段日子不要回去了。”穆星汉盯着他头顶的发旋,轻柔的抚着他的鬓角,“是不是受苦了?”
“还好?,就是那个药太难喝了。”穆其里控诉道,“再晚来一步,我真被?治好?了怎么办?”
穆星汉笑了,“你?认为能治得好??”
“爱你?的病当然治不好?。”穆其里翻身坐起来,指了指自己,“我说?的是这个,看见?你?起不来了,怎么办?”
穆星汉挑了挑眉,“那验证成功了吗?”
“嗯。”穆其里用?力的点头,“说?明,对你?没有坏掉。”
穆星汉哈哈大笑,扑上去吻住了他。
记仇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穆其里无时无刻不在粘着穆星汉,像一只刚破壳的雏鸟,本能的一味跟着可以?依附的大人。
清晨,天还未完全亮,穆星汉便?去书房工作,没过多久,穆其里开门先是探了探头,随后他穿着拖鞋啪塔啪塔的走进来,弱弱的喊了一声:“小?叔。”
穆星汉擡头一看,见他只穿了见t恤,连忙问:“小?乖,不冷吗?”
穆其里抬腿坐到了他的身上,还抱着,倚靠在他身上,“刚刚没看见你。”
穆星汉摸着他的后脑勺,笑了:“怎么这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