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压抑的本能,彻底失控了。停掉抑制剂的副作用,终于在这个温柔的夜里,随着这句动人的告白,露出了獠牙。
空气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栀子花香只是若有似无的撩拨,那么现在,它就是完全绽放的花,浓郁、湿热、带着甜腻的腐熟气息,轰然炸开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谢听寒手里还拿着酒杯,鼻翼动了动。
她闻到了。
S级Alpha的感官在报警,那不仅是信息素,那是……
“Catherine?”
谢听寒发现晏琢的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女人的脖颈泛起了一层粉色,眼神迷离,清亮的桃花眼里水雾弥漫,能滴出水来。
晏琢手中的酒杯有些拿不稳了,晃出来的酒液洒在手背上,她却恍若未觉。
好热。
她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停药后的第一个周期,总是来得格外凶猛。
“小寒……”
晏琢的声音哑了,带着难耐的喘息。她扔下酒杯,顾不上泼洒在地毯上的酒液,身体直接倒向了谢听寒。
谢听寒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她,怀里的人肌肤滚烫,“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我去拿药……”
“不要药。”
晏琢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把人拉向自己。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精明强势,只剩下毫无掩饰的渴望。
“你是笨蛋吗?”晏琢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栀子花香要把谢听寒整个人吞下去,“我不需要药,我要你。”
“我进易感期了……现在。”
Alpha的本能在疯狂叫嚣,怀里的Omega散发着这世上最诱人的邀请。这是她的Catherine,是她的神明,是她梦寐以求想要的一切。
不需要更多的语言,谢听寒的手臂收紧,将晏琢拦腰抱起,走向了没有关门的主卧。
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时,晏琢的手依然勾着她的脖子不肯放开。
“咬我。”
女人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和泛红的腺体,命令着:“就像上次一样……不,要比上次更深。”
……
海浪拍打着礁石,掩盖了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喘息。
对于初次陪伴OMEGA的谢听寒来说,这本该是一场兵荒马乱的探索,但很奇怪,她表现的温柔体贴,又很老道。
晏琢原本还想“虽然我要你,但我毕竟是姐姐,我要掌控节奏教教你”的心思。
可没过多久,她就被曾经乖巧可爱的小Alpha彻底拿捏了。
晏琢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死死抱住谢听寒的肩膀……最后,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迷茫的看着身旁的谢听寒。
“小寒……”
晏琢喘着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心中那种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为什么……你会这么……”她有些羞耻,却又忍不住问,“这么熟练?”
如果不问清楚,她都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背着自己,在外面有过什么经验了!
但这念头才冒头就被她否决了,谢听寒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皮底下,绝无可能。
谢听寒抓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笑的有点羞涩。
“我学过的。”
“学过?”晏琢瞪大了眼睛。
“嗯。”
谢听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在晏琢的锁骨上蹭了蹭,“我在线上图书馆……用我的ID,租借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
“科普视频,生理卫生详解,还有……”声音越来越小,“还有一些付费的课程。”
“跨年那天晚上……过了零点,我在法律上就十八岁了。”
少年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我是守法好公民”的认真,“十八岁就可以买限制级的资料了。我不想让你不舒服。也不想在你需要的时候,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
她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求夸奖的期待,又带着一丝忐忑:
“我做得好吗?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晏琢哭笑不得,这就是谢听寒,不管是做生意,做题,还是……都要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都要追求完美。
该说她是太可爱了,还是太……
“唉。”
晏琢长叹了一口气,心里的那点纠结和羞耻彻底烟消云散。她撑起酸软的身体,凑过去吻住了Alpha的唇。
“做得很好。”
一吻终了,晏琢靠在谢听寒怀里,声音沙哑,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欲望,“不过,宝贝,我们要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