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a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令人惊恐的猜测:难道是小谢同学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不够努力?以至于让欲求不满的老板还有闲情逸致大清早起来刷Glimmer玩?!
完了!老板如果心情不好,整个晏成集团都要面临一场恐怖的低气压风暴!
来不及多想,thia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洗漱,连早饭都没吃,随便穿上套装,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她脚不沾地一路狂飙,杀到了晏成大厦。
清晨七点半,整栋大厦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个清洁人员在走动。
thia踩着高跟鞋,急促的脚步声在顶层的走廊里回荡。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专业且镇定,然后伸手推开了总裁办公室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
晏总应该还没到,她要做好准备,解释一下自己的……还没想完该怎么解释,thia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门口。
巨大的落地窗前,晨光如同金色的纱幔倾泻而下。
那个应该在家中享受假期的女人,穿着酒红色衬衫,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盘得一丝不茍,而是柔顺地披在肩上。
“来了?”
晏琢抬起头,眼神里水波荡漾,眼尾甚至带着一抹令人浮想联翩的嫣红。她冲着呆如木鸡的thia笑了一下,举起了自己的手。
一道绚烂到几乎能刺瞎人眼的紫粉色光芒,从她的无名指上折射出来,闪到了thia的眼睛里。
那是一枚巨大、完美、纯净到不可思议的粉钻戒指。
盾形切割的坚硬轮廓,与艳丽如火、魅惑如霞的粉紫色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面燃着烈火、象征着永恒守护且坚不可摧的盾牌。
在看到这枚戒指的瞬间,thia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品质的粉钻!
“晏、晏总……”thia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您的手……”
“好看吗?”晏琢伸开五指,端详着无名指上的那面“盾牌”,嘴角的笑意,比拿下并购案时,还要漂亮。
“好看。非常、非常好看。这绝对是全联邦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thia由衷地赞叹,同时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样子,是谢小姐成功求婚了,而且昨晚的过程……嗯,应该是非常、极其的和谐。
问题来了,既然这么和谐,您大清早不在被窝里温存,跑来公司干什么?!
“thia。”
晏琢放下了手,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了几分,看着自己最得力的下属,掷地有声地宣布:
“我要结婚了。”
thia维持着表面上的精英做派,冷静地点头:“恭喜您,晏总。这是我们预料之中的大喜事。需要我为您联络相熟的婚庆公关团队,开始制定初步的策划案吗?按照流程,您的婚礼准备期,大约需要半年到八个月……”
“不需要初步方案。也不需要半年。”
晏琢打断了她,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立刻把早就准备好的婚礼预案提上日程。所有的场地、安保、宾客名单,以最快的速度敲定。”
晏琢的眼神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越快越好。最好下个月就能办。”
“啊?”
这下thia真的绷不住了,“晏、晏总,这太仓促了吧?谢小姐现在也是亚欧流通的董事长,你们两位的结合,牵扯到的资本市场反应、股权公示,还有晏家的各路亲戚,晏成与亚欧流通各位大股东、董事们……”
“结婚是你们两个人的事,确实应该高兴,但问题是,真的不用这么急啊!”thia试图用理智唤醒自家这位突然上头的老板。
晏琢看着她,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让thia毛骨悚然的笃定。
“我必须急,thia。”
晏琢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声音很低,仿佛在透露机密:“我不想将来我女儿出生以后,被星港那些无聊的长舌妇和八卦媒体指指点点,说她是未婚先孕,补票生下来的孩子。”
“……”
thia的表情裂开了,CPU在疯狂运转,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焦糊味。
未婚先孕?女儿?!
老板,您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小谢同学才求婚啊!也就是昨天晚上的事!你们就算基因契合度是百分之二百,也不可能今天早上就能测出来有没有怀孕吧?!
而且,两个S级AO的受孕几率并不算很高,哪有这么容易一次中招。
“不是,晏总……”thia的嘴角抽搐着,“您……您是去医院查过了吗?”
“没有。”
晏琢回答得理直气壮,带着谜一般的自信。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的神情混合着母性的光辉与霸道总裁的专横。
“但我有种感觉。”
她看着thia,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就是有这种强烈的预感。昨晚……总之,我的直觉告诉我,我马上就要做妈妈了。晏家第五代的继承人,绝对已经在路上了。”
“所以,婚礼必须立刻办!要在肚子显怀之前,漂漂亮亮地把事办了!”
thia已经麻了。
看着这个沉浸在“我要当妈”狂想中的顶级女富豪,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老板疯了。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了这位冷静睿智的OMEGA,出现了严重的妄想先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