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了几息,随后才响起魏商鼎的声音,
“你觉得呢?”
魏商羽没有回头,
“这个答案对你我而言并不重要,但对魏典来说,相当重要。
若是你真的要将极渊镜交给他,就得设法杜绝一切隐患。”
说完,他便离开了这里。
魏商鼎沉默片刻,忽然轻声自语道,
“老七,你终究还是不够了解我啊……
既然做出了如此决定,我又怎么可能不留下后手呢?”
……
翌日午时。
千辰湖,孤岛。
魏典站在一处礁石上,静静的望着湖面。
他换上了灰色的阴蚀宗道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银色的蚀纹,头用一根银簪束起,整个人看上去比昨天更冷。
湖风很大,吹得那几棵歪脖子松树来回摇晃。
很快,一道流光掠天而至,显出魏商鼎的身形。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锦袍,胸口处绣着魏家的族徽,一个古朴的象形文字,隐约能看出来是魏字。
与昨天不同的是,他的左手多了一样东西。
一面古铜色的圆镜。
镜面约莫有成人巴掌大小,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背面铸着一条恶龙,龙咬住镜纽,龙身盘踞镜背,鳞片纤毫毕现。
魏家传承仙器,极渊镜!
魏典的目光扫过那面古镜,灰色瞳孔里掠过一道细微的波动,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决断。。”
“这是自然。”
魏商鼎微笑道,
“数千年一见的机会,魏家绝对不能错过。”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线装书册,扔了过去。
魏典抬手接住,瞥了一眼其中的娟秀字迹,眼中有冷光绽放,低声喝问道,
“这是什么?!”
“沈媛的手札。”
魏商鼎的声音很平静,
“她在怀你的时候亲手写的。
从得知有孕到临盆,总共七个月,她每天都会写一页。
你可以看看最后几页。”
魏典的右手用力的攥着书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