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板着脸:“朕做了活王八,这事儿只有你知道,你可别给朕说漏出去。
但凡外头听到一句,朕要你好看。”
温棉赶紧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她顿了顿,忍不住笑了,“没想到,您也挺有人情味的。”
皇帝瞥了她一眼:“你以为朕是什么怪物不成”
要不遂了她的意,她日后能念叨死这件事。
温棉对皇帝大为改观。
她原以为,这位爷就是个普天之下都得听他的大爷模样,说一不二,杀伐果断,哪管别人死活。
可如今瞧来,倒也不全是那么回事。
他对不相干不偏爱的人,倒也有些仁慈和体贴。
外头赵德胜的声音响起来:“主子爷,奴才赵德胜求见。”
“进来。”
赵德胜躬身进来,禀道:“主子爷,太后娘娘的凤驾已移至畅春园了,同行的有敬妃娘娘。”
皇帝点了点头,淡淡道:“知道了。”
他拿起手边一本折子,翻了翻,对赵德胜时也对温棉道:“传旨礼部,几个十二岁以上的皇子,先封贝勒,办差办得好,再往上升。”
温棉听得莫名其妙:“您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皇帝看了她一眼,慢悠悠道:“他们既做了贝勒,便能出宫建府,入衙办差了。
朕会让他们的母亲,随他们往府里居住。”
温棉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您这个时候,不怕他们的母亲在外头再找男人了”
皇帝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又凶又无奈。
温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没想到,皇帝能为她做到这份上。
皇帝又拿起一本折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个,是升你哥哥官的。”
温棉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拦:“您先别急!无功无德的,怎么好升官”
皇帝道:“你哥哥还是有些本事的。”
温棉急了,扯着他的袖子:“你别急!待我出去跟他们仔细说说,我怕我哥哥突然得知这个消息,直接吓晕过去!”
皇帝怀疑地看着她:“出去你怎么出去”
温棉忙垂下眼睛,压下心虚:“当然是求您一个恩典,允我回家看看呀。”
昭炎帝怀疑未减分毫。
“是吗”
“是的呀。”
天黑了。
昭炎帝歪在东次间的榻上安睡。
温棉趴在床上,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你把龙床让给我睡,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那朕与你同睡你我二人已是夫妻,这也无妨。”
“那不行。”
昭炎帝小小地哼了一声。
温棉小声说:“要不,你还是让人把我抬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