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爷被踢翻,听到他皇帝哥子动了真怒,要传板子,才要哭嚎就忙顿住。
余光瞥见了静静侍立在皇身侧的温棉。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挂着那副哭相,滑稽又逗趣儿。
“诶她怎么还在这儿”
瑞王爷的脑子转的飞快。
男女之间么,有时候两人原本清清白白,没什么干系,可一旦经人这么一撮堆,一捏合,一凑趣。
哪怕没什么,也会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经此一事,就算皇兄那晚没碰她,不给她晋位份,按理说也该远远地打发到看不见的地方去,免得彼此见了面不自在,怎么还能让她若无其事地待在御前伺候
他看看气得不是好颜色的皇兄,又看看垂着眼仿佛什么也没听到的温棉。
脑子突然转过筋来。
皇兄没有碰她,只有三种缘故。
一,皇兄对她没那意思。
那不能够,他驰骋脂粉场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男女之间有没有动情。
二,这宫女誓死不从。
那皇兄就该发落了她,治她一个藐视朕躬的罪。
三,皇兄对她动了真心,珍之重之,不忍随意待她,故而什么也没干。
瑞王爷目瞪口呆。
难道铁树真的开花了
他有一点点后知后觉的恐慌,他好像捅篓子了。
昭炎帝将倒霉弟弟心里想的什么,听了个一清二楚。
耳根发烫。
说的什么混账话,以为自己跟他一样,是个被儿女私情裹缠住的愚夫吗
他被瑞王搅得心烦,更有些恼羞成怒,当即高声朝殿外喝道:“来人,把瑞王给朕拖出去,你的罚再加半年。”
两名御前侍卫应声而入,动作利落,一左一右架起瑞王爷。
瑞王如梦初醒,又要哭嚎起来。
“大哥哥,皇帝哥子,我再也不敢了,我挖煤,我认罚,别加时间了,我这就去陕西还不成吗”
“晚了。”皇帝铁青着脸,“给朕看牢了他,明日一早,就绑了他上车,直接送去陕北,不得有误。”
“嗻。”
侍卫沉声应道,半拖半架地把还在嚷嚷的瑞王爷弄了出去。
温棉冷眼看着瑞王爷被狼狈拖走,心里只觉得痛快极了。
这些日子的惊吓屈辱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她心气儿都顺了。
她微微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该!只是还不够解气。
这种仗势欺人强掳民女的混账,就该把他自己绑了,也塞进那见不得人的南风倌里去,扒光裤子,让他也尝尝那种身不由己任人摆布的滋味。」
皇帝刚端起茶碗想压压火气,就听到温棉这声音。